當個縣領導他們無法做主,管個鎮還是沒問題的。
許志強跟馬文浩兩人看著這些雙眼放光、不安好心的家伙們,相視一眼,心中冷笑連連。
何國華見許志強跟馬文浩兩人不吭聲,一臉疑惑。
這下不解釋都不行。
“何副市長,不是我們不想,奈何春來同志不愿意啊,他說他這輩子就只想當個村長,完成他爹沒有達成的目標。另外,之前在他還不是大隊長,上任下面生產隊隊長的時候,當著所有老劉家的人發誓,自己要當老劉家最后一個光棍……”
“這……”
何國華也沒想到這情況。
他提出這個,倒不是為了用職位來讓劉春來把廠子放到市里。
即使在蓬縣,也是他管轄范圍。
干部年輕化!
有能力的干部,是任何地方都需要的。
劉春來無論是負責招商引資,還是主官一個地方的建設發展,絕對比在一個大隊要好得多。
哪怕現在并不怎么了解劉春來,可何國華這幾天一直都在聽蓬縣兩位主官關于劉春來的匯報。
從承包縣里瀕臨破產的服裝廠開始,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內,就做到這樣的程度。
給他更大的舞臺,這將會提現更大的作用。
“之前就提出,讓他先當幸福公社的鄉長,雖然擔任大隊長的時間不長,現在不是特事特辦,人才優先選用嘛!結果,他拒絕了……”
其他幾個縣的領導,聽完才知道,他們想多了。
山頂上,到處都站滿了人。
不僅有四大隊的,也有其他大隊的人。
在最頂上燕山寺殘留的地基上,搭建了一個平臺。
上面擺著香案。
香案上,擺著三牲。
在下面一個平臺上,四大隊的民兵們背著老式的土槍,身著對襟土布斷卦,腰里系著很寬的黑色腰帶,腳穿草鞋,筆直地站立著。
氣氛,在這些大漢的嚴肅下,陡然肅穆、莊嚴!
劉家要搞事,就沒有不肅穆莊嚴的。
本來劉春來不愿意的。
現在副市長在這里呢。
不過,劉春來倒也不再反感這樣的事情。
他都能穿越到這個年代,拜拜天地,也是沒啥難以理解的。
沒看著所有老百姓都在這里看著么?
這是劉八爺的吩咐,老爺子為了監督執行,沒瞧著老爺子都親自上來了么?
“還有這種?”何國華皺起了眉頭。
改革開放沒有幾年,這種事情又開始冒頭了。
“何副市長,他們祭祖呢!劉家人雖然多,并不是因為人多才窮。整個這批山,除了山腳下,都是石谷子,土腳薄,即使雨水多,也沒有什么好的收成,所以餓肚子……這也是福旺同志從在抗美援朝戰場上下來后,拒絕組織的挽留,回來當這個村支書兼大隊長的原因……只是可惜,以前窮……”
“是啊,祖上多少輩人都想不到的事情,讓春來做成了。”劉福旺也顧不得忌憚。
劉春來完成了他27年的夢想。
只要有了水,土腳薄,多施肥,也是能種出很多糧食的。
現在不少土地修路、修建工廠,這個小型的水利工程,就變得更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