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來根本就沒有管這些大佬們的神色以及反應,直接離去。
會議室里陷入了詭異的沉寂。
所有人其實都知道,這樣爭吵無濟于事。
奈何,之前一直都是這樣,會哭的孩子才有奶吃。
資源匱乏的年代,要想要到一些好處,就必須得去爭,去哭窮才行。
“其實,我們沒有必要這樣的。當初在葫蘆村的大隊部就說好了,既然我們愿意把這個投資公司交給春來同志打理,我們各縣擁有的就只有監督權,而不管如何經營。”
吳昊率先開口了。
反正他們得到的好處是最大的。
即使沒有別的項目,水泥廠規模擴大,也遠超過他們自己縣里投資的資金。
多出來上百萬呢!
“確實也是,當初可是說好的,我們都不干涉,目前這樣的情況,只能讓他覺得我們并不愿意完全放權給他。”蘇玉平也開了口。
南水跟蓬縣的領導們則是都不吭聲。
畢竟,吵得最厲害的就是他們。
到現在,誰都不愿意相讓。
奈何,劉春來直接離場,就讓他們無法繼續吵下去了。
沒有劉春來這個中間人,幾個縣的領導干部,絕對沒有可能達成這樣的合作。
都是多年的老相識,相互都了解各自是什么人。
“發明同志,投資公司籌建得如何了?春來同志對投資公司有什么要求?”吳昊為了避免場內的尷尬,轉而問鄒發明。
所有人這才意識到,負責投資的,是投資公司,而不是各個縣。
他們的目光跟著就投到了幾人身上。
投資公司才是主體。
各縣財政最多算是股東。
為了避免劉春來把各縣投資的本金挪用,最終造成不可逆的損失,同樣也是劉春來提議的,各縣都出一個管理者,一方面負責投資公司的工作,另外一方面監督劉春來自己。
要不然,除了蓬縣的領導們,其他人對劉春來也沒有這樣放心。
“春來同志今天才跟我們見面,之前我們去葫蘆村找過他,他沒見我們,只是讓人給了一份方案,讓我們完善各種投資項目審批制度跟監管制度……”鄒發明滿臉苦澀。
其他幾名投資公司的負責人,同樣也是跟著點頭。
劉春來根本就沒有在投資公司出現過。
場面瞬間變得更加尷尬。
他們誰能想到,劉春來提議的,而且自己還跟各縣一樣,投資了兩百五十萬的資金。
結果,劉春來甚至都沒有關注過建設進度!
春來大隊長是認真的?
諸位領導們心中頓時有些慌。
劉春來可以不在意這兩百五十萬,畢竟他都是用麻布口袋裝錢的。
各縣財政不行啊。
每年就靠著上交提留跟少量業務還算不錯的單位掙錢。
整個縣那么多人需要等著財政發工資呢。
于是乎,在劉春來離開后,所有領導們的臉上,都變得沉重起來。
“不行,絕對不能這樣!得讓春來同志重視起來!”鄧元朗咬牙說道。
要是劉春來不管,還是早點撤資的好。
不然等到后面,虧得褲子都沒了。
“我覺得呢,這事情還是得先看看春來同志是什么態度。這里面,或許有一些誤會。”吳昊見許志強不吭聲,呂紅濤也裝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