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紅濤這話一說出來,即使不懂的人,也都明白了。
所有人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劉春來這狗曰的,太特么的陰險了。
可對這個,誰能說什么?
人家這是陽謀。
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怎么選。
“春來,你這樣,是不是把大家都當成傻子了?”劉福旺也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劉春來看著老爹,笑著搖頭,“爹,這不是把他們當成傻子,而是覺得他們太聰明。我們目前的發展,不需要太多聰明人……”
許志強等人,哭笑不得。
嚴勁松到現在都沒弄明白其中的關鍵何在。
“這是啥意思?”
不是他不夠聰明。
而是他認為,劉春來這種,根本就沒有可取性。
都已經說了,大隊投資的這些工廠效益有多好,現在之所以欠賬,就是因為投入。
要不然,哪里能拿出錢來分紅?
如此情況下,誰不知道應該如何選擇?
有地交了就是,反正欠賬是大隊跟生產隊的,跟個人沒有任何關系。
分到手的好處才是實在的。
真金白銀!
人家有這么傻么?
“自己下來去體會。”許志強沒好氣地說道。
對于手下的這個公社書記,他是不滿的。
按照目前的情況看,嚴勁松根本就壓不住劉春來。
一個公社書記,最后讓一個大隊長騎在頭上,說出去都丟人。
“啥?欠賬一百多萬?這不是說,一旦入股了,每個人還沒拿到任何好處,就得先欠著幾千塊錢的賬?”
“隊長,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劉春來以為他是哪個?我們入股就給他承擔債務?”
當各個生產隊長回去召集生產隊所有人員開會,宣傳了這個之后,大多數沒有交地的人,都是如此反應。
情緒那是相當激動。
就連已經交地的人,都開始打退堂鼓了。
“八祖祖,之前我們沒有搞這些,大隊欠錢也不過才十來萬,算到每個人的頭上,一個人不過才六百塊錢不到,春來這剛當了大隊長半年,一下子,債務就翻了十倍……”
“是啊,八祖祖,這事情,我們沒法陪著劉春來了。老劉家的人,都是老實巴交的人,這賬,怎么還?”
“八祖祖,這次不管怎么說,我們家要退出了……”
劉八爺的宅子里,四隊的各家當家的,全部都在院子里。
其他的生產隊的劉家話事人,同樣也在。
這些,都是之前交地的。
交地后,工作安排跟掙錢,那是沒得說。
可交地后沒得錢分,先欠這么大一筆債務。
一個家庭如果有七八個人,算下來,就得背負五六萬的欠賬。
“這事情,你們自己掂量,既然春來都已經說了,我也就不再說啥。不愿意的,直接退出吧。”
劉八爺看著這些人,嘆了一口氣。
這么明顯的事情,這些狗曰的,居然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