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各家發錢可以,要是讓各家出錢,誰會干?
至于劉八爺說的喊他多讀書,劉大春選擇性地忽視了。
以前年輕的時候,大隊搞生產,天天累得要死,哪里有精力?
好嘛,現在有時間有精力了,劉八爺居然喊他給讀《金瓶梅》!
那上面能學到這些?
要不是自己從小練童子功,加上也過了血氣方剛的年紀,怕早就自己把自己給廢了。
以前窮,雖說跟著八祖祖能吃飽飯。
可營養不夠啊!
“老子曉得,你又要說老子喊你讀《金瓶梅》是歪書!春來那狗曰的沒安好心啊,他口口聲聲地說老子那書不行,自己偷偷看……”
劉大春瞪大了眼睛。
還有這事情?
可那上面除了男女之事……
是了,春來正是氣血方剛的小伙子呢。
“啪!”
劉八爺枯瘦的手一巴掌拍在劉大春的腦袋上。
劉大春抬起頭,老爺子已經坐直了身體,一臉憤怒地看著自己。
“八祖祖,我哪里又錯了?”
不懂就問,挨打也得挨得明白不是?
“老子一看你狗曰的這表情,就曉得你想啥子!你以為老子看那書,就是為了看那里頭寫的男女之事?告訴你,當年老子能縱橫官場,左右逢源,也就多虧了這個!就連治軍,也是如此……”
劉八爺一臉自豪。
劉大春懵逼了。
那不是一本帶顏色的歪書么?
劉春來每次看到他幫劉八爺讀,都在一邊一臉鄙視的表情,每次都會說,“大春哥,得注意營養啊,不然二天討了婆娘腰桿痛就不好了……”
這還不明顯?
難道還有別的?
“看嘛!看嘛!老子就曉得你狗曰的只記得到那上面的男女之事。我來問你,西門慶那人,勾搭那么多良家婦女,為何沒有被人收拾,若非荒淫無度,最終只是死在女人肚皮上?”劉八爺一臉老學究的表情。
劉大春瞪大了眼睛。
他哪里想過這事情?
只是看到西門慶禍害了多少女人。
“再說,西門慶跟那綢緞鋪伙計韓道國的婆娘勾搭成奸,自己婆娘跟東家瞎搞,為何那韓道國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甚至沒有絲毫怨言?”
“還有,那西門慶年僅三十三就死在女人肚皮上,偌大家業,最終便宜了誰?”
“……為何西門慶干出這么多的破落事,卻還不斷升官發財?”
劉八爺的問題,一個接一個。
每一個,都讓劉大春的嘴巴長大一分。
也顧不得給老爺子捏腳了。
一本歪書,還有這么多東西?
難道八祖祖真的是在研究這些?
可不對啊。
每次在讀到男女之事的時候,八祖祖都是喊讀慢點。
每人讀的時候,八祖祖都是在看書中的插圖的嘛。
插圖都是男女之事,哪里有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