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干澀。
他不知道自己的失落從何而來。
“你不挽留?”賀黎霜沒有以前的那種跳脫,幽幽地看著劉春來。
如同她才是受害者。
“說真的,你太小了……”劉春來看著賀黎霜,很認真地說道。
賀黎霜頓時火了,解開肥大的衣服扣子,胸膛往前一挺,“看看,哪里小了?”
……
劉大隊長懵逼了。
這婆娘,發啥瘋?
最多也不過是從A到了B。
白色的毛衣下,也看不出啥。
“那啥,目前咱們這也算是孤男寡女,我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劉春來咽了一口口水。
還沒說完,賀黎霜就向著他撲了過來……
然后……
大隊長辦公室的燈,熄滅了。
然后,大隊招待所某個房間燈亮了,又熄滅了……
最后,停在大隊部前面埡口上的皇冠,發動機響了起來,車燈也亮了。
一路上,誰都沒說話。
一直到了蓬縣的碼頭。
冬天的早上七點,天還沒亮。
劉春來把裹著他身上軍大衣的賀黎霜送上了船,看著連頭都沒回的賀姑娘,心中的失落更甚。
他想說點什么。
可什么都說不出來。
賀黎霜除了走路姿勢有點不對外,更是如同啥都沒發生一樣。
“嗚~”
汽笛聲響起,船緩緩離岸。
劉春來心情特別復雜,這會兒他突然想要沖上去,拉賀黎霜拉回來。
可他沒動。
他完全沒想到,這一世,童子功居然這么快就被賀姑娘給破了。
賀黎霜的動作很生澀,卻一直都占據著主動,最后帶走了那沾著血跡的被單……
冬天的碼頭,很冷。
劉春來點上了一支煙,任由冷風吹著。
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這樣了,干了什么。
這婆娘,啥話都沒說……
半個月的時間。
他在這里送走了去美國的楊藝,當然,跟楊藝沒有任何關系。
送走了出去闖蕩的王秋香。
身體睡過,靈魂沒有,那算是有關系還是沒有關系?
現在,送走了賀黎霜。
好像,他送每個女人,都沒說話?
一直到天亮,劉春來才開車返回。
沒有去大隊,而是回家了。
把老四從被窩里拖出來。
“劉春來,你干啥?你不曉得我是大姑娘了?男女授受不清曉得不?你個禽獸,難不成想對你親妹妹下手?”劉雪好不容易能睡個懶覺,對著劉春來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亂罵。
“賀黎霜去美國了,你曉得?”
坐在床上的劉雪一臉迷糊,“啥時候的事?”
顯然,是不曉得的。
“她昨晚上跟你回來,沒說?”
“劉春來,你怕是昨晚喝多了做了春&夢還沒回過神來吧?昨天我可是搭班車回來的,賀黎霜哪里來?”劉雪不由笑了,“劉春來啊劉春來,我就說你狗曰的一天裝得像個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也是個悶**……”
說道后面,瞬間瞪大了眼睛。
一臉震驚地看著劉春來。
然后手指著劉春來,“你們……你們……”
顯然,她意識到了問題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