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啥大事,等到過年后,好好補一下就是了……明天過年,可以吃藥,初一天不吃……”劉八爺倒是無所謂,“這個是我疏忽了,以前小娃兒練武,補了沒啥;成年人補,很多都討婆娘了,有瀉火之道……”
最終,劉福旺只能無奈回去。
第二天,大年三十。
天還沒亮,劉春來就被劉秋菊叫了起來。
“老三,大過年的,讓我睡個懶覺啊……”
從來到這個時代,劉春來就沒有睡過一次懶覺。
以前,每天雞叫三遍的時候,劉九娃天天把他揪起來,也不管什么男男有別的,馬步、拳腳啥的。
好不容易劉九娃結婚了,被婆娘折騰得沒精力。
得,生物鐘養成了。
這兩天連著被兩個女人給壓榨,加上白天事情又多,劉大隊長沒休息好,想要睡個懶覺,卻被秋菊喊起來了。
可看著的,是秋菊給端來的一碗荷包蛋。
看著妹妹的那擔憂表情,劉大隊長深呼吸了一口氣,吃了。
果然,等了約半個小時,劉秋菊又端來了一碗黑乎乎的中藥……
沒有任何掙扎,喝了。
看著外面天沒亮,準備再翻身睡下。
披著軍大衣的劉支書進來了。
“趕緊的,你是旗手,得一早給祖公老子上香……”
“爹,**員不搞封建迷信……得,我起來還不行?”看著老爹手里的煙竿,劉春來一轱轆爬起來了。
過年拜祭祖宗,那是念根。
不是啥封建迷信。
在凌晨四點過。
群山間,到處都是點點燈光。
通電后,這是第一次,全大隊亮起這么多的電燈。
劉春來跟他爹兩人手里提著豬拱嘴、豬尾巴、雞頭這些所謂的刀頭,提著一大捆的草紙,向著四隊劉家祖祠而去。
“爹啊,老劉家主公老子那么多,就這么點,不夠他們分呢,一人一口都莫得……”
劉大隊長可沒經歷過這些。
總覺得有些怪異。
祖公老子會吃么?
“該讓你媽把你拉到茅坑邊上,用掃把把你嘴巴掃一哈!你也是當大隊長的人了!”
劉福旺沒好氣地說道。
本來因為兒子身體的毛病就鬧心,昨晚上楊愛群罵了他一晚上,要不是當初非得讓春來當隊長,這會兒,春來差不多該討婆娘了,也就不會自己解決問題……
沒有討婆娘,也莫得對象,然后,腰子虛了。
不是自己解決得太頻繁,還能是啥?
最終,這事情上,劉支書沒法反駁。
所以,現在對于兒子,他也不好多說。
不是他,劉春來也不會說啥他當四隊最后一個光棍……
如同楊愛群說的,是他害了兒子。
何況,再看看自己手里端著的,確實是有點少啊。
到了埡口上,燕山寺上面,已經火光沖天了。
這寺廟,毀了上百年,每到過年,香火依然旺盛。
劉春來嘆了一口氣。
沒人來拜自己啊。
自己才是他們致富的關鍵不是?
好不容易到了祖祠,劉春來發現,供奉祖宗牌位的正堂前面,擺著三排由八仙桌拼成的供桌。
中間的桌子上,擺著豬頭、羊頭,還有一個……牛頭!
大三牲。
前面三個盤子,擺著整雞、整鴨、整魚。
小三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