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其實也算比較關鍵的。
能否交心。
“說得你好像有別的活法一樣!”許志強笑了,“能給我一支煙么?這段時間很少抽煙,那滋味不好過……”
一臉的乞求。
劉春來想了想,還是給了一支。
許書記小口地吸著。
望著窗外。
不知道想著什么。
一支煙抽完,才開口:“其實,我也無數次問過自己。我可以有更好的前途,至少也得是廳級吧……可一想到當年自己如何走出去,想著無數戰友為了國家富強而倒下……再想起我曾經在黨旗下的宣誓,我無數次問自己,為什么當初倒下的不是我……”
許志強的語氣很落寞。
道路兩邊的景象,不斷往后退。
配合著他此刻的神態、語氣,整個車里的氣氛,都變得凝固。
劉春來后悔了。
不該問的。
“所以,我留在大隊,也沒有什么不能理解的。體制內,不一定什么想法都能實現,在大隊,很多事情可以去做,不需要通過各種審核,前提是我們自己能籌集到資金……”
劉春來一臉平靜。
這是他的真實想法。
“成就感?”許志強問劉春來。
劉春來點頭,“個人得到再多,又如何?人生在世,不過一衣一食,片瓦遮身。八祖祖開始給我說,我有些難以理解,他當初如果跟著去海島,以他的能力,現在怎么也得是個億萬富翁吧……”
劉春來說起了劉八爺。
這確實是一個傳奇人物。
僅僅是他知道江口沉銀的具體位置,甚至打撈過,卻沒有卻撈太多,放棄了去那個海島,也沒有去香江,而是留在國內。
只為了看著老劉家的后人能過上好日子。
一個人好,不叫好。
一群人因為這個人過得好,才是真的好。
“我們應該都是一類人……”許志強笑了。
劉春來也笑了。
坐在后面的白紫煙跟陳惠瓊兩人,則是一頭霧水。
很多東西,她們聽不懂。
陳惠瓊是因為一直不成出過遠門,縣城都不曾來過。
白紫煙是因為走得太遠,見識得太多。
不管她們心里如何想,車子,依然在一如既往地往前……
葫蘆村。
大隊部。
“劉大隊長沒在?”姚定軍看著劉福旺,有些擔憂。
劉福旺在這事上,可沒有劉春來好說話。
原本就是因為劉福旺暗中支持,才導致現在的情況發生。
“楊翠花的處罰決定出來了?”劉福旺直接問。
姚定軍更是擔心。
“對,出來了,劉代支書……”付麗口直心快。
聽到她喊劉代支書,姚定軍就暗道一聲不好。
“劉支書,確實出來了,這是縣里的處罰決定,我們這也沒辦法……”
看著劉福旺皺起眉頭看著付麗,姚定軍急忙說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