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好了!”嚴勁松高興地說道,“春來,咱們現在已經是鎮了,以后說不定能升級成為區……要不,你還是先來公社掛職?”
鎮長可比鄉長好聽一些。
哪怕幸福公社跟幸福鎮的行政級別是一樣的。
“我沒空!”
劉春來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對他來說,當干部,發際線會往后移的。
劉春來走后,嚴勁松直接去找馬文浩。
“他這次出去受到啥刺激了?以前做了那么多工作,他都不同意呢!”馬文浩也好奇劉大隊長的轉變,“呂縣長一直讓咱們想辦法讓他到鎮上掛職……”
“拒絕了。”嚴勁松很無奈。
這任務,是完不成了。
“唉!”
馬鎮上很失落。
要是劉春來愿意,他們的工作會好干很多。
“咱們鎮上后續的工作計劃,得調整了。下一個五年發展規劃,也得改!”嚴勁松說道,“或許二十年的規劃,都得改……”
“那個沒用,咱們鎮上沒錢。”馬文浩搖頭。
鎮長這稱呼,好聽。
奈何,沒有什么資金可用的鎮長,腰桿子挺不直。
“要不,去縣里化點緣?”
于是乎,兩人又坐著班車,往縣城去了。
雖然眼看就要吃午飯了。
去縣里蹭呂縣長的午飯,省公社的錢,那是一個鎮干部的基本素養。
“回來了?有兩批人一直等著你呢!”
劉福旺見到兒子回來,眼中的高興一閃而逝,只是平靜地說道。
仿佛兒子沒有出去一個多月一樣。
鋼鐵一般的男人,是不需要表達感情的。
這跟當爹的身份也不相符。
劉大隊長一回來,支書手中的事情,又少了很多啊。
“爹,大隊的工作,得調整一下了。過幾天,縣里可能會安排其他公社跟大隊的干部分批來咱們大隊考察學習。另外,鎮上會推廣大棚種植跟養殖業……”
“老子好不容易松口氣,你又給老子整這么多事!就見不得老子閑!”
劉福旺抱怨了起來。
可臉上皺在一起的褶子出賣了他。
他是開心的。
劉春來沒理他,“大隊沒有什么事情吧?楊翠花那邊……”
“同意交罰款了,他們同意從工資里面扣,我恢復了劉青峰兩口子的工作……”
劉春來皺起了眉頭。
“前兩天,劉文海跑來申請離婚……這狗曰的,也不想哈,現在大隊光棍那么多還沒解決……”劉福旺解釋著。“現在楊翠花回了娘家……”
“行吧,這事情你給安排就是了。”劉春來想了一下,這樣也是最好的結果了。
隨后,又把全大隊的地圖找了出來。
指著一隊邊上的河流,那里有一道突出的山梁,像個骷髏形狀,叫骷髏壩。
最窄的地方,只有短短幾十米。
就這里,把河流給擋了,讓河道彎了很多。
灣出來的河道旁邊,是狹窄的山谷,一到熱天下大雨漲水,就會讓上游不少地方被淹。
“爹,骷髏壩這個位置,咱們開一段河道,讓河直接從咱們一隊這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