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這塊……
“你擔心個球啊!之前八爺臨終都說了,生兩個好……國家政策咱們得響應,該罰款的一分不少……大隊產業屬于集體企業,她不能當干部是沒問題的……可這是個人產業……”
劉福旺不解兒子為什么現在反而畏首畏尾了。
要是有人可用,肯定不需要使用田麗。
“爹,招聘幾百人的私人廠,這年頭本來就比較顯眼……要是再使用超生的人……”
劉春來是真的怕這個時代。
八十年代,還處于摸著石頭過河的時代。
很多事情,明知道可以做,卻不敢做。
不是劉大隊長膽子小。
而是他真不想如同瓜子大王那樣折騰。
許連捷的安樂,具體如何的,劉春來不知道。
八十年代,即使有業務,在剛開始的時候,也不可能擴大太大規模。
一直到進入九十年代,才有十條生產線呢。
“老子是法人!就這么定了!”
劉福旺霸氣地說道。
這事情,倒不是為了掙搶功勞。
他是準備為了兒子去坐牢的。
大隊欠劉春來太多。
如果不是他劉福旺,劉春來至于搞這么多產業?
大隊有什么錢投資?
土地入股,所有的產業,跟土地都沒有多大的關系。
蔬菜種植跟養殖等,其實利潤并不是很高。
甚至都不夠給大隊的人發工資。
只是為了有更多的工作給大隊那些無法進廠的人安排。
“爹……”
劉春來看著劉福旺,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說。
劉福旺卻沒有再理會他。
“啥?春來叔,我這生了二胎,按照規定,是不能當干部的……”田麗看著劉春來,一臉拘謹。
她一直都覺得很對不起劉春來。
從生了孩子后,平時都很少出來。
自己也從原本的副廠長,成為了制衣廠的清潔工,還是自己申請的。
哪怕當清潔工,每個月只有二十多塊錢的工資,可田麗也非常滿足。
至少,隔幾天能跟娃兒割兩斤肉。
她老公在大隊的工程隊干活,一個月工資也有三十多塊錢。
至于罰款,只有一千多,家里省著點,三年就能還清。
“這個廠跟其他廠不同,是我個人的……”劉春來把情況給田麗做了介紹,“待遇是有,一些福利什么的,跟大隊的產業肯定不同的……你可以自己考慮一下。”
說完后,劉春來沒有再吭聲。
甚至沒有逼迫田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