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車開的是真溜呀。我這個網絡上的老司機,都讓你順過去了。”
“哈哈……”
眾人爆笑,老王笑得最厲害:“別扯淡。哥是正經人,年紀也大了,哪跟你這小年輕比得了?你看小齊,都不好意思了吧!”
“噗……”
突然被躺槍的齊彧萱猝不及防,口中的生魚片登時便吐在了丁簡的身上:“呃……對不起老板,我……”
“你什么你呀,這么大人吃個飯都不能老實的?”
丁簡也有些哭笑不得,雖然對這種玩笑不太喜歡,可開車的是老王,他自是不能說什么,也只有將矛頭對準自己的小秘書了。
“別打岔。”
老王看不過去了,趕緊幫忙解圍:“這小子太精了,差點被繞過去。餌呢?沒餌,今晚我們幾個咋能**呀!”
瞥了下眼帶淚花躲去洗手間的齊彧萱,丁簡絲毫沒有起身過去勸慰一下的意思。反倒是龔靜這會兒的表現令人刮目相看,也不知道是不是老林偷偷暗示她了,第一時間便追了過去。
餐桌旁,繼續接受眾人逼問的丁簡,雙手一攤:“說沒有就是沒有了。那包魚餌還是偶然間配出來的,誰知道還挺管用的,連配方都沒留下。”
怕留后患,干脆的封死!丁簡暗下決心:以后,再不輕易將系統漁具在其他人的面前展露了。
鮮知號上,并不缺乏娛樂項目,其中設備一流的電影播放室便成了女人最好的消遣空間。本就對釣魚無愛的她們,又出了餐桌上齊彧萱被訓斥的那一幕,今晚的夜釣,干脆集體缺席,并美其名曰:溫柔的報復。
好吧,魚場如戰場,戰場就應該讓女人走開。
老王大咧咧的站在舷欄邊怒吼著:“讓大魚來的更兇猛些吧!”
特有股濃濃的中二風即視感,如果再考慮到他已經年逾不惑還有“首富”的身份,就更具滑稽感了。丁簡特意“好心”的幫其拍下了這段視頻,他準備留做必要的反制手段。
然后便是分發魚餌了,這次,大家都藏了心眼。丁簡選什么,他們就選什么。結果一大筒的新鮮魷魚瞬間被瓜分而空。
丁簡有些無奈,也有些好笑。“遺忘的石斑魚”的隨機任務,已經完成。他在白天睡覺前,便查看過。APP魚獲名單中,超過一百多種的石斑魚皆被激活。當然,一些不適合食用和價值較低的,都被他劃掉了。可即便這樣,今天的APP魚獲,也出現了超過三十多種的各類石斑魚。其中,最為可貴的,是出現了一條流彩級的龍膽石斑,也是龍躉魚,重量是……四百余斤。
當即,便被丁簡如視重寶。他打算,這條魚就此留在魚獲欄中,在釣到品質更高的之前,打死也不會拿出來。
“遺忘的石斑魚”的任務獎勵中,還有“海量的釣手經驗”,足足灌滿了當前等級經驗條的一大半。
丁簡很是滿意。要知道,如今大釣師的升級經驗,每一級所需要的都是天空數字般,令人眼花。能夠一次性的升上半級,這個任務的獎勵絕對不愧于“海量”兩個字。
如果單憑每天的常規垂釣時間,這半級的經驗,足得大半個月才能攢得到。也正是因為這樣,心滿意足的丁簡打算今晚的垂釣,佛系一些。順其自然,隨遇而釣。
都說活魷魚是深海垂釣的全能餌,不管是石斑、金槍、章紅,還是體形較小一些各種深海魚類,都很適合。而丁簡今晚的第一個戰果,便是一條相對少見的美國紅魚。
顧名思義,這是一種原本分布于美帝大西洋一帶的特有魚種,其通常被視為美式燒烤的最佳魚種。上世紀九十年代,我國開始引進并進行人工養殖。
而在深海,能夠釣到這種魚,多是養殖的魚排網箱遭到自然災害的破壞后,導致美國紅魚外逃并在自然海域繁衍下來的。
紅魚喜歡集群,游泳迅速,洄游習性明顯,戀鉤咬食兇猛。在沿海地帶進行磯釣時,時常釣到。但在公海水域,還是相當罕見的。
丁簡釣起來的這條,重有二十余斤,在紅魚中,算是比較大的。剛拖出水面時,還以為是紅寶石鱸魚,經林艇長辨認后,才確認為是一條美國紅魚。
能夠在深海釣到紅魚,丁簡笑言,這是逼著咱們要燒烤了。
“哇噢!”
游艇上傳出了一陣……鬼哭狼嚎。不僅是艇員們,就是老王幾個人也都很興奮。人多力量大,專業的鋼制烤架被迅速擺了出來,大塊的牛肉、羊肉被切成小塊串成串。鐵簽子什么的,那都現成的。當然,比起最具代表性的J市燒烤來,這個肉串的份量就顯得太大了些。一斤羊肉,也就串出三五串,而林艇長也一再保證:沒問題,以小黃的燒烤手藝,就沒有他烤不成的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