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嘉榮繼續道“我們是陸陸續續被接來北玄,而今常在一處議事。算上夜兄你,已經有十人了。經歷了空間裂隙,我們一行人好歹算得上過命交情了,知曉夜兄你也來了冰宮,便都來見上一見。
一是想問問夜兄你對如鑒神尊的提議是怎么想的,不過看夜兄能來冰宮,我覺得不問也罷,想來夜兄也是極為贊成的。
二則,我們就是想問問夜兄,可有其他修士的聯絡方式而今南焰修士大肆抓捕我們這些自龍佑而來的人,繼續逗留在外頭委實不安全。”
他環顧左右,又壓著聲音道“不瞞夜兄,我覺得如今四洲形勢不明,相較其他洲,我覺得北玄冰宮都是上選。
中麟洲龍蛇混雜看不真切,南焰一家獨大,還未深究便要將我們趕盡殺絕。西鏡洲與西荒淵源深厚卻沒有應夜兄你的請求。唯有北玄冰宮愿意給我們庇佑之地,且誠意十足。
還有一點,夜兄可能有所不知,冰宮宣于這個姓氏很是特殊,在龍佑劍宗也有一脈就是宣于氏。這樣的世家大族,我相信其中必有關聯。你知不知道救了云道友的那個劍修”
他當然知道宣于氏,他還知道云泠心心念念的那個人就是出自宣于氏
夜如湛嘆了一口氣,“謝兄你也知道我的情況特殊,除了我還在長庚城的手下外,并無其他人的傳音印記。”
“啊,哦,這樣啊,沒事,我也只是問問,我剛才是說。”謝嘉榮正侃侃而談,被夜如湛打斷后,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身后的師弟性子跳脫,對龍佑界有名的八卦了如指掌,忙上前拉了他的袖子道“師兄,夜道友一路舟車勞頓,咱們還是想讓他休息好,改日再來拜訪。”
說著,他一把拉住自己這個突然憨起來的師兄就要走。
哎呀,師兄常年煉丹,人都變傻了,就是八卦哈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怎么能在這位西方少主面前提顧潯。
嘖嘖
眾人紛紛告辭。
夜如湛一一打量著謝嘉榮身后的修士。
她還沒有回來嗎
神在城廣場上,他就觀察過了,她沒有出來。
他不是沒有擔心過,只不過想著顏幻跟著她,而他手里的顏幻精血玉牌并未碎裂,也就放心下來。
罷了,她惹禍的本事一直很厲害。
只是一直未見她,也不知她的下落與消息,總歸還是有幾分憂心。即便是這份在意和關心,她并不需要。
夜如湛在心中自嘲一笑,還是從心一問,“百里道友他們呢謝兄可是有聯系過“
謝嘉榮停下腳步搖搖頭,“這些年我只見過尹行一次,其余玄靈宗的道友一個也沒遇到。尤其是云道友,我聽說”他正說著,忽然覺得周身靈氣涌動。
有一人從紫薇殿主殿走出,朝著他們的方向瞬行而來,不過幾息,就站于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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