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鄉下小地方上京來打拼的窮家女孩子,可不像你們這些自詡為正統的江戶男兒。”橋本菜菜子直言道。
三井秀樹沒有回應,從她的話語當中也聽出了她對于個人出身的自卑感。正統的江戶男兒是一些土生土長東京都男人愛掛在口頭上面的說法。
這就好似一些中國北京土生土長的男人一樣喜歡把“地道的北京爺們兒”之類的話掛在嘴巴上面是差不多的意思和表現力。
他總算明白過了,無論是在中國,還是在日本,都有這一種換湯不換藥的本地性特色。
三井秀樹有意的岔開話題道:“在上樓之前,我看你在愛馬仕的專賣店門口駐足了一下。”
“一個好女人的手上要是沒有一個愛馬仕包包,那就不是一個好女人。”橋本菜菜子直截了當道。
“你們好女人的標準怎么如此之多?三十歲之前,沒有被男人請去米其林三星就餐一次,不是好女人。
現在,不拿一只愛馬仕的包包在手上,也不是好女人了?”三井秀樹頓時就有些哭笑不得道。
“這又不是我一個人說的。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好好地打聽一下嘛!這是生活在東京都內的女人們所達成了一種默契和共識。”橋本菜菜子認真道。
“那一只愛馬仕包包又要多少錢啊?”三井秀樹不好說她一個什么。豈不是說什么入鄉隨俗的話?
東京都這一座國際化大都市是可以改變任何一個人,甚至吞噬掉任何一個人。以前,一個人所具有的三觀都會被改變。
何況橋本菜菜子才十八歲。她就算抵擋得住物質和**的誘惑,也抵擋不住物質和**對其的深深影響。
“有100萬日元級別的基本款,也有1000萬日元級的奢侈款。我倒是看中了愛馬仕的喜馬拉雅那一款包包。”橋本菜菜子的聲音是變小了很多道。
“你直接告訴我,到底要多少錢?”三井秀樹平靜道。
“那是一款1000萬日元級別的包包。我可沒有說非要你現在就買給我的意思。”橋本菜菜子趕緊自我澄清道。
“你的言下之意就是我今后得買給你了。不買,還不行。”三井秀樹忍不住笑了一下道。
“其實吧!我對于奢侈品也不是特別喜歡,只是一般的喜歡。你想一想,在今后,需要我陪同你出席一些比較正式的上流場合的時候,同樣到場的女性當中自是沒有差的。
在日本,必要的個人包裝還是要的。我身上這要是沒有點像樣子的行頭,那不是給你丟人嗎?
也保不齊還會被人小看你沒什么錢。常言道,看一個男人有沒有錢,首先就是看他的女人穿戴如何?
在東京都這里,不但有錢女人是人人都有愛馬仕的包包,而且好些中產階級的女人也是人手一只愛馬仕包包。哪怕后者是分期付款買的,也得要有。
愛馬仕的包包對于生活在東京都的女人來說,它不單單只是一個包包,而且還被賦予了特殊的含義,反應出了自己是不是符合一個好女人的標準。
就正如你們男人開的車是進口車和非進口車給他人的感覺是一樣一樣的。”橋本菜菜子有一說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