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客廳長沙發上面的三井秀樹,在第二日的清晨,被一陣尖銳的叫喊聲當中是驚醒了過來。
睜開了眼睛的他,并沒有立馬起身,而只是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稍加提高了聲音的分貝道:“你鬼叫一個什么,大清早的繞人清夢?”
住友涼子聽到臥室外面有人聲傳入進來,雖然沒有聽得真切,但還是能夠辨別出屬于一個男人的聲音。
這么一個人,自己絕對也不陌生。她稍微冷靜的回憶了一下,就在昨晚,和自己在一起的人,除了三井秀樹之外,再無他人。
穿著睡衣的住友涼子是在一番叫喊之后,直接下了床,光著腳就急匆匆地奔著臥室外面去。
她看見還躺在客廳長沙發上面的三井秀樹就無名火起的質問道:“昨晚,就在昨晚,你對我做了一個什么?”
三井秀樹不急不慢的坐了起身,雖然仍舊是光著上半身,但是下半身蓋著一條酒店里面多預備下的被子。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道:“你覺得,我會對你做一個什么?還是你想要我對你做一個什么?”
“我很認真的告訴你,我根本就沒有心情和你說笑。現在這一個事情的后果,很嚴重。”住友涼子怒目而視道。
“你講不講道理?就在昨晚,明明就是你自己喝醉了酒。我是好心好意的把你帶到了這里。”三井秀樹打了一個哈欠,平靜如止水道。
“你說的這一個不是廢話嗎?我要是沒有喝醉酒,怎么可能會在這里?”住友涼子不滿意他的回答道。
“那你想要從我這里知道一個什么?”三井秀樹稍微昂起腦袋的看向了正在怒火中燒的她道。
“你對我有沒有做過……就是那一種事情?”住友涼子開始有些漲紅了面龐道。
“我對你要是做了那一種事情,你會感覺不到嗎?”三井秀樹不以為然道。
“我都喝醉過去了,怎么會知道?”住友涼子反駁道。
“就算你昨晚是喝醉過去了,就現在,你是完全清醒的吧!你覺得你下面那一個地方有什么不舒適嗎?
假使我對你做了犯罪的舉動,床單上,你的身體內也會留有我根本就難以逃脫掉的犯罪證據。
再說,你聽說過有那一個撿尸或者**她人的男人會主動留下,還睡在酒店客廳沙發上面的?”三井秀樹壓根兒就沒做虧心事道。
住友涼子聽完他這么一說,再冷靜的一思考,心中的怒火是頓時就熄滅了一半。她不無覺得自己剛才確實是太沖動了。
自己在沒有問清楚來龍去脈之前,就武斷的做出了一個錯誤的決定。何況她沒有一星半點覺得自己下身那一個地方不舒服。
三井秀樹見她的神情當中有了不少的緩和,于是就耷拉下腦袋的笑問道:“你不會還是處女吧?
如果你真要是處女,那就更加好辦了。你隨便去一家大醫院檢查一下,什么都明明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