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看過。”江曉月茫然地搖頭。
“是么，那也沒關系。”蘇耀說，“因為那里面有個也具有冰凍能力的變種人，他能持續從手中釋放急凍射線，在自己腳底形成零摩擦力的滑道，使得他能在空中滑行。”
江曉月想了想：“那如果他能往上滑的話豈不是違反了物理原理？”
嗯，盲生你發現了華點......
......不過那不是重點。
“我只是想問你能否做到類似的事。”蘇耀說，“我只需要一個阻力很小、能夠承受一個人體重的冰滑道，你的能力可以做到嗎？”
江曉月想了想，搖了下頭：“應該不行。那個難度太高了，我現在的等級暫時做不到。我沒法憑空造出那樣大量的冰來，更不用說搭建足以承受一個人體重的滑道了。
我的覺醒技充其量只能讓物體凍結，在表面覆蓋冰晶而已。”
她聲音里透著些許歉意。雖然她不知道蘇耀的計劃是什么，但她知道自己的能力應該至關重要。
“是嗎？”
蘇耀一想，也是。那種揮揮手就能憑空造出一大片冰晶的能力想想就很拉風，不像是他們這些初級覺醒者能做到的。
這樣一來他的計劃就出現一點小小的缺陷了。蘇耀環顧四周，思考著有沒有什么方式能填補起這個缺陷。
直到他目光無意識地從他們身后這條走廊通往大廳的大門處掃了過去。
十米多高的鋼鐵門板被早些時候沖進大廳的學生們強行破開，這會兒半邊門已經敞開，鎖環也已崩壞，而另外半邊依然被固定在原地。
蘇耀心下一動，扭頭問：“你說你可以讓物體凍結，在表面覆蓋冰晶......那你能把移動中的物體凍住嗎？”
江曉月愣了愣：“這個......應該沒問題。”
在城北二中校門外初次交手時，她就曾預判性地將高速移動的后星濤凍在原地，這對她來說沒什么難度。
“好，我有個想法。”蘇耀說，“雖然我也不確定成功幾率有多少，但無論是成功還是失敗風險都不大，我覺得值得一試。計劃是這樣......”
他簡略地向江曉月敘述了步驟，以及自己的思路想法。
“......大概就是這樣。當然，如果成功的話積分我們還是平分。
這必須要我們兩個協力合作，而且我們都必須信任彼此，所以我必須征求你的意見。”
蘇耀直視著江曉月黑色澄澈的眼睛，將決策交到了她的手上。
然后一如先前地，她依舊放棄了自己的決定權：“我聽你的。”
這也是蘇耀意料之內的答復。他點點頭：“好，那我們就干吧。”
......
打到這會兒一樓大廳里的戰斗也已經接近了尾聲，怪物們的數量正在迅速減少。
眾覺醒者學員們火急火燎地朝著通往下一層的入口殺去，盡管他們每個人心底里其實隱隱都明白，現在已經遲了。
就在他們還在這兒跟一樓小怪糾結的同時，三樓后星云的戰斗也快要結束了。那只鬼級生物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失血也越來越嚴重，這會兒連手里那根大棒子似乎都拿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