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是誰啊？”
廚房那邊探出一個婦人。
“媽媽，是PJ！”
杜克應道：“我在郡立高中時的同學。”
“哦，PJ啊，我記得你，你爸爸是除蟲公司的鮑勃對吧？”
杜克媽媽有些怪異的看著亞當。
“是的，馬庫斯婦人。”
亞當也懶得去糾正他們的稱呼了，有些尷尬的應了一聲，他對這種目光已經習慣了，完全理解這些目光所代表的含義。
他這么平平無奇，他爸爸鮑勃卻是禿了頂的除蟲工人，很多人都懷疑他到底是不是姓鄧肯。
“媽媽，PJ有事找我。”
杜克招呼道：“PJ，去我房間吧。”
“要不要先用點早餐？我煎了莫斯科香腸？”
杜克媽媽熱情招待，對于亞當這樣平平無奇的男孩子，女人們特別是家庭主婦都特別有好感。
“不用了，謝謝。”
亞當禮貌推辭，跟著杜克進了房間。
“隨便坐。”
杜克招呼一聲，直入正題：“你剛才說有事請我幫忙？”
“對。”
亞當環視一圈，見杜克的房間并不凌亂，只有書桌上堆著的滿滿的書，并沒有遮遮掩掩的勁爆雜志，垃圾桶里也沒有累累的卷紙，暗贊杜克的自律，隨意坐了下來：“你們私立中學應該有不少天才吧？”
“嗯。”
杜克有些詫異，但還是點頭道：“這個當然，私立中學本來就是為精英準備的，除了最重要的家庭出身外，只收真正的天才。”
亞當了然，米國階級固化嚴重，奉行精英教育和快樂教育兩種。
快樂教育是一開始就被放棄的普羅大眾，而精英教育則針對兩種人，主體是中產階級以上的家庭孩子，另外一種是平民里的真正天才，作為精英階層補充活力的新鮮血液。
天才畢竟是少數的，私立中學會給這些天才全額獎學金，免除他們的后顧之憂，讓他們成為學校的門面，給公眾留下一絲隙縫幻想，避免公眾將私立中學完全和貴族學校劃等號。
“你認不認識這樣的天才？”
亞當有些急切。
“當然認識，我們班級就有一個，那智商，唉，差距太大了。”
杜克感嘆了一聲，隨后怪異的看著亞當：“怎么了？”
亞當深吸口氣，誠懇道：“能不能介紹我們認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