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當點頭。
他冒著城門失火殃及池魚的風險，為的不就是接手這個手術嘛。
“史蒂文，謝普特醫生和鄧肯醫生會陪著你，我，我還有事……”
梅雷迪斯對史蒂文強笑了一下，轉身就走。
“正常是‘正常’的正常？”
史蒂文有些慌。
“是的。”
亞當笑道：“之后還會有泌尿科的醫生和你談話，但的確是正常的正常。”
“呼，那就好。”
史蒂文松了口氣，然后疑惑的看向門外：“梅雷迪斯這是怎么了？”
“她還有事。”
亞當遮掩道。
“哦。”
史蒂文失望道：“原本我還準備讓她給我媽媽打電話呢。”
“你們約會多久了？”
謝普特醫生臉色一變。
他感覺到了綠意有從沙漠中的一縷變成青青草原的趨勢。
“我們昨晚在喬那里認識的。”
史蒂文嘴角帶笑的說道。
這個笑容亞當很熟悉。
完全就是萊納德聽到老師太提問‘你覺得我憑什么能嫁給億萬富豪’并且直接給出答案‘沒錯，我就那么厲害’時的笑容。
Emmm。
更準確的來說，是萊納德‘犧牲小我成全大我’戰斗前幾個回合時的笑容。
后面回合全是謝普特醫生現在的表情。
“喬的酒吧？”
謝普特醫生強笑道：“從前我也在那里遇到過一個女孩，不過那是很久以前了……鄧肯，你來給沃登先生做術前檢查。”
“是，謝普特醫生。”
亞當面色平靜的點頭。
這時候任何的笑容，都是不合適且容易惹事的。
謝普特醫生走后。
“怎么感覺大家都怪怪的？”
史蒂文這時才后知后覺。
“醫生嘛，就這樣。”
亞當微笑道。
手術室。
“鄧肯，想不想主刀這次的手術？”
謝普特醫生在清洗消毒時，突然說道。
“想。”
亞當一愣之后，立刻回答。
“有沒有信心？”
謝普特醫生又問了一句。
“有。”
亞當自信道。
“好，這一次你來主刀。”
謝普特醫生又問了幾個手術問題，見亞當對答如流，暗自感嘆亞當堪比主治醫生的名聲果然不是吹出來的，點了點頭。
“謝謝。”
亞當連忙道謝。
“這是你用自己的實力贏得的，還是那句話，可以優先考慮一下神經外科。”
謝普特醫生笑笑，走進了手術室。
“呵呵，我會的。”
亞當附和的一笑。
隨后稍稍一想，也就明白了謝普特醫生為什么這次這么大方。
等下要做手術的史蒂文，算是謝普特醫生的情敵。
手術過程還是要避免傷害附近負責簸箕神經的前提下切除脊椎上的腫瘤。
只要謝普特醫生稍稍失誤，史蒂文以后就可以清心寡欲了。
這種情況下，哪怕謝普特醫生自恃專業，也不是沒有一點心理負擔的。
萬一做手術時突然想到眼前這場是非全是因它而起，一時情緒波動，稍稍錯手？
雖然快意，但結果卻不是他愿意承受的。
換成別的實習醫生，他自然只能自己做了。
但亞當的實力他是清楚的。
與其到時候壓制不住萬一存在的情緒波動，還不如給個人情給亞當，直接讓亞當主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