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當給病人一邊做體格檢查,一邊解釋道:“有這個可能,但具體什么情況,還需要詳細檢查。”
“寶貝,看來鄧肯醫生還需要一定時間才能確診。”
病人笑道:“我很好,你趕緊去工作吧。”
說道這里,他看了一眼亞當,對著女兒戲謔道:“當然除非你想留在這里?”
“爸爸!”
病人的女兒聽出了父親的調笑,羞的不行,不敢直視亞當,嘴里慌忙解釋:“他不喜歡別人幫他,就像一個小孩一樣。”
亞當看了病人一眼,笑了笑。
“老爸,你贏了!”
病人的女兒見此,紅暈稍退,湊上去親吻了一下父親,無奈的笑道:“我手機開著,需要時打我電話。”
站在一旁的萊克西忍不住看了一眼亞當。
亞當不動聲色。
他知道她的意思。
在美劇世界中,親人之間吻別,大都是親吻臉頰。
親吻嘴唇的,一般都是對父母對很小的孩子。
病人的女兒都二十多了,已經工作了。
還這樣,就有點讓人側目了。
不過亞當對此見怪不怪。
這畢竟是美劇世界,比這還夸張的有的是!
隨手舉了例子。
美劇世界中,有對父女親密無間,以至于女兒的生母看不過去,覺得女兒搶了丈夫的愛,在女兒兩歲時就割腕自殺了。
女兒上高中時,父親談了一個女朋友,都訂婚了。
結果女兒暑假一回來,準繼母對于他們父女之間毫不避諱的相處方式,都驚呆了。
一忍再忍,最后還是沒忍住,也割腕自殺了。
和這些例子相比,眼前這一幕,真不算什么。
最起碼直覺敏銳的亞當,沒在這里面看出什么問題。
女兒走后。
亞當看向病人,等待他的解釋。
“果然瞞不住你。”
病人苦笑一聲:“我得了結直腸癌,三年內去除了五塊息肉,還做過放療,我沒讓女兒知道,希望你們也別說。”
“原來是這樣。”
亞當了然。
你爸爸始終是你爸爸。
女兒口中的爸爸一直不想讓人幫忙,只是心疼女兒,不想麻煩女兒罷了。
“這種事情,你應該告訴她。”
萊克西忍不住說道。
“不。”
病人看了一眼和女兒一樣大的萊克西,溫和的一笑:“她從小喪母,我不忍心她承受更多了,這些年,她被我呵護的很好。
公寓里有蜘蛛,我都會去幫她處理。
原本我以為能夠順順利利的將這樣的她交給她的丈夫。
就算我死了,她也依然會有依靠,幫她趕蟲子,讓她不再害怕,無憂無慮,幸福快樂的過完一生。
但誰能想到我的死亡會這么快,而她遇到的卻是一個混蛋!”
門被推開了。
兵王軍醫尷尬的站在這里。
“你們認識?”
亞當笑道。
“呵呵!”
病人冷笑。
“我就是那個混蛋。”
兵王軍醫對上亞當的戲謔、萊克西的厭惡和病人的痛恨,苦笑自嘲了一句。
隨后對著冷笑看著他的病人招呼道:“嗨,邁克爾,我,我轉到這里來工作了,看到你過來,我就想著過來打聲招呼。”
“等她走了再打招呼?”
病人邁克爾冷笑道:“你就是這么面對舊事的?你還是不是男人?!”
“……你應該告訴她癌癥的事情的,邁克爾。”
兵王軍醫或許真有美劇世界媒體工作者的天賦,一如既往的不想面對,只是回避的轉移話題,貌似誠懇的提醒道。
“你沒資格和我談她!”
病人邁克爾怒了:“你單方面取消訂婚的時候,你就沒資格的,更別說還是以發郵件這種無恥懦夫的方式。”
“你發郵件取消訂婚?”
亞當也忍不住開口了,看向兵王軍醫的目光,充滿了無語,隨后見病人情緒激動,提醒道:“亨特醫生,請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