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刀的聲音紛紛響起,但是滾在地上的頭顱卻不是那些煉藥師的,一個個帶著頭盔的頭滾在地上,場面異常震撼,不少煉藥師都吐了起來。
看著一具具無頭尸體,周圍的禁軍都紛紛退了好遠,個個拔刀以待。
“好、好強的刀道!”宋天成突然說道,他是先天八重武者,這一次對方出手讓他感覺到一股非常霸道凌厲的刀意。
大皇子慌了,真的慌了,急忙道:“葉會長!會長大人!你不能殺我!我是大皇子,我太爺爺是造化境強者,你不能殺我!我這就走,撤!都撤!”
“可惜了,你若不用他們威脅我煉丹師工會,那還有談的余地,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用我煉丹師工會的人來威脅我,暗衛,不用留手,就讓這南禺國換一個天吧!”葉罔搖搖頭,轉過身去,絲毫不為所動。
鏘!
一道把刀的聲音從眾人耳邊響起。
噗!噗!噗!
這是一場屠殺,幾萬禁軍,平均修為在凝神期以上,但沒人能看得見出手的人,就已經尸首分離了,只是一瞬間,煉丹師工會四周堆滿了尸體。
只剩下大皇子了,宋天成連劍都拔不出來,死不瞑目。
一道背影攔在大皇子前面,一席黯色衣袍,右手拿著一把大刀,即使殺了那么多人,依舊不沾一滴血跡,在這上萬黃金甲當中顯得格外明顯。
“前、前輩!求求你,別殺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給,南禺國都可以給你,求求你!”
大皇子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求饒著,下身益出了一灘水,堂堂南禺國大皇子竟然被嚇尿了。
暗衛收起刀,消失在原地,仿佛沒有出現過一般。
濃烈的血腥味慢慢充斥著整個皇都,這一日,足以震撼南禺國乃至四大帝國上千年了吧!
被抓的煉藥師葉罔并沒有拒絕他們,而是收留下來。
“你們沒有錯,國家有難,匹夫有責,煉丹師工會為你們感到驕傲!”這是葉罔給他們說的話。
這一日,南禺國的太上皇宋昱州出關,南禺國唯一一位造化境強者,雖然只有造化一層,卻也是無數人只能仰望的存在。
宋昱州坐在龍椅上,容貌雖然蒼老,身上卻散發出一股強者的氣息,他眼神掃過底下文武百官,陰沉著問道:“到底怎么回事?當年不是跟你們說了不要動煉丹師工會嗎?還是宋落興沒跟你們說嗎?”
宋落興是上一任皇上,因為沒能突破造化境,已經隕落多年了。
底下的人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甚至今天的文武百官只來了不到一半人,可笑的是,來的人都是外姓的人,南禺國的氣數怕是要盡了。
“回太上皇的話,煉丹師工會勾結大荒王朝,算計我南禺國,本想著煉丹師工會就是一群煉藥的,誰曾想還藏著這么一位高手啊!”說話的是南禺國的皇上,宋天繹,此時他也與下面的人跪在一起,哪還有高高在上的樣子。
“廢話!不然我當年苦口婆心的叫你們別惹煉丹師工會,說的是屁話嗎?”宋昱州一掌拍在龍椅上,怒罵道,嚇得眾人瑟瑟發抖。
“還有,煉丹師工會怎么可能勾結大荒王朝?你們仗著實力給人家亂扣帽子,這怨誰?換我我也殺個片甲不留!”
“那現在怎么辦?”宋天繹小聲問道。
“怎么辦?你告訴我怎么辦!要不是煉丹師工會不參與帝國之間的戰爭,人家早就殺上門來了。”
宋昱州越想越氣,指著宋天繹等人罵道:“我宋家怎么會生出你們這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