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不瞞你說,這頭老虎救過我,我們是認識的,我得去看看,它到底怎么了?”
那兩個無奈,只好戰戰兢兢的跟著她,后門一打開,血跡斑斑的大彪臥在外面,它身中數箭,見到她嗚咽起來,并讓她看身上的利箭,這是被人傷了?可是在這里她如何救治?
“嬤嬤,你帶著書香去燒點熱水,我要替它擦擦。”嬤嬤開始不肯,只讓書香去,看卿娘沉了臉,才萬般不愿的走了,她們剛一拐彎,卿娘便將大彪收進了空間。
自己也轉身往內室去了,路過廚房的時候,告訴她們老虎走了。嬤嬤和書香面面相覷,還專門跑去了后院,果然連根虎毛都沒了。
”阿彌陀佛,走了就好。書香,今晚咱們都睡得警醒些,可別讓姑娘自己出去了。”
卿娘回到內室,將門插好,便急忙回到空間,只見大彪已經跳進了小溪里,估計溪水能讓它減輕痛苦吧。
“你被誰人傷的?快出來,我得將這些箭拔了。”她拿了兩只大參王,給大彪吃下,都說這個能續命,老虎的命應該也行吧。
箭矢拔了出來,還好,里面并沒有倒鉤,大彪痛的狂叫著,卿娘又找了好些草藥替它敷了。
現在所有的線索,都在這些箭上了。她突然想到,大彪就在后山,射箭人一定也在后山啊!!!
“那些人是不是滿臉胡須,騎著大馬,身上衣衫與我不同?”大彪猛然的點著頭,都對,都對啊。
糟了,肯定是北漠人到了后山!再看箭矢,她雖然沒見過大安軍隊里的,這些明顯粗大一些,不像大安的鐵器那么精致。
想到這里,她拍了拍大彪,閃身出了空間,迅速的穿好了衣服,她得立刻將這個消息告訴叔祖,由他老人家做個判斷。
聽到卿娘開門的聲音,嬤嬤立即爬了起來,幾步竄到了她的門前。
“姑娘,太晚了,有事明天再說吧。”
“嬤嬤,此事萬分火急,你現在就把家里人都叫起來,讓李大隨我去叔祖家,你們將細軟收拾了,看著瑾弟,等我回來。”
嬤嬤不知發生了什么,可看著卿娘的表情,也知道有大事發生,連忙表示,她也要跟著,家里由書香帶人收拾,細軟也是書香在管著。
卿娘沒功夫跟她掰扯,叫上了李大,三人就往叔祖家去了。
“誰呀?來了,來了,別敲了!”大堂叔嘟嘟囔囔的出來開門,一見卿娘愣住了。
“卿,卿姐兒,你怎么來了?這是出什么事了?”
“開山叔,我找叔祖有急事,你們也一起來聽聽吧。”看她說的急切,蘇開山沒敢怠慢,趕緊跑到了正房外呼叫他爹,說是卿姐兒來了。
“這些箭是從哪里來的,這上面的血是誰的?”
“叔祖,您容我有個秘密,您能看出這些箭是何人所有嗎?獵戶?邊軍?還是……”沒待她說完,蘇運福便斬釘截鐵的說:
“這是北漠那邊的利箭,咱們大安的箭要尖細一些!你到底是從何處所得?”他知道這個侄孫女與邊軍走的近,猜想著,是不是她的朋友遇險了?
“這些箭的主人已經在咱們的后山上了!叔祖,如果您說的不錯,咱們蘇家村要大難臨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