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保里,”主治醫師不忍道,“新名先生患了晚期癌癥,所以才想在死前實現最后的心愿,為了讓暗號更逼真才要我們瞞著你……”
“請原諒我的任性,”新名任太郎吃力地替女兒香保里擦掉眼淚,朝高成幾人道,“我也知道可能會驚動警方,可是我真的很想和第一個解開暗號的人見一面。”
高成看著老先生仿佛小孩子般幸福滿足的笑容,有些說不出話來。
他根本沒有能力解開那些暗號……
“城戶偵探,”新名任太郎呼吸忽然急促起來,,“左文字的故事可能沒法繼續下去了,可是現實里卻還有你這位名偵探,謝謝你……”
“新名先生,”高成走到床邊,終究沒有說出實情,“你放心吧,既然大家都稱呼我現實的左文字,我一定不會讓左文字的名頭蒙羞的。”
“城戶偵探以后一定能夠走得更遠的,”新名任太郎哈哈笑了起來,“我之所以重新連載,其實也是因為最近成了你的偵探迷啊,咳咳,真希望以后還能看到你的推理……”
在高興的笑聲中,新名任太郎漸漸閉上眼睛,帶著一臉笑意安詳逝去。
主治醫生默然地進行檢查,無能為力道:“他已經斷氣了。”
“爸爸……”
香保里抱著父親尸體埋首含淚哭泣,高成特地和目暮等人退出房間,給新名一家留下空間。
“真的很對不起,目暮警官,”高成走到過道,不好意思道,“我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
“沒什么,你也是為了以防萬一嘛,”目暮倒沒有生氣,只是感慨地拍了拍高成肩膀,“不過話說回來,要是沒有你,或許新名先生到死都不會見到有人找到這里了,你這個‘左文字’的稱呼還真是叫對了。”
“或許吧……”
高成想到新名先生臨死前的話,長呼一口氣,和目暮警官一起離開杯戶市立大飯店,打車返回事務所。
走到二樓,辦公室門意外是鎖著的,里面只有曼古諾慵懶地趴在沙發邊,聽到動靜也沒有什么反應。
高成怔了怔,回到三樓同樣沒有看到灰原身影。
“還是走了嗎?”高成神色微暗。
灰原會離開也沒什么好奇怪的,畢竟和他沒什么關系,幫忙解開暗號估計也只是還下人情。
不過就那樣走出去,未免也太危險了,如果他猜得沒錯,現在灰原應該才剛從那個黑衣組織逃出來……
“嗡嗡!”手機震響,高成放下心頭淡淡的失落,轉而接通電話。
“是城戶偵探嗎?”對面傳來大學館編輯部那個青年的聲音,“新名老師的事我們已經聽說了,如果城戶偵探現在方便的話,可以談談合作的事嗎?”
“可以,見面地點在哪?”
高成最后看了眼明顯被收拾整理過的客廳起居室,點點頭,和青年編輯約定好時間地點后,帶上門離開事務所。
……
米花町二丁目,工藤宅邸前,穿著高成寬松衣服的灰原哀走到門口,明亮的眼眸打量著這棟外人口中的鬼屋。
在工藤新一變小后她和組織成員來過兩次,當時只是猜測,現在卻很確定工藤新一已經跟她一樣變小,只是不知道現在到底在哪。
上次來工藤家的時候,里面還堆積著灰塵,不像是有人居住,只是工藤新一小時候的衣服被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