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加賀傾聽道,“中原香織也說她沒見過那把刀子。”
“另外,聽說青柳先生事發前些天就在日本橋人形町出現過,有一家禮品店記得他買了一個眼鏡盒,”高成繼續道,“就是沒有得到家屬確認的那個眼鏡盒,公司在新宿,工廠在國立,逐出在練馬……實在不知道他怎么會特地跑到這邊買眼鏡盒,然后又在日本橋那邊被殺害。”
加賀拿過地圖,標記出幾個重要的位置:“青柳先生到底來這邊做什么?”
“加賀學長?”旁邊一名女服務員看到加賀,詫異道,“是在調查日本橋橋上殺人事件嗎?”
“好久不見了,”加賀笑了笑,似乎和女服務員很熟,拿起青柳武明照片問道,“有看到過這個人嗎?”
女服務員走到近前,點頭道:“從半年前開始就常來光顧了,好像之前都沒來過人形町,當時還找我問路。”
“半年前?”
“對,大多是周末來,說是運動完后想吃甜食,穿著輕便的高爾夫球裝,總是邊看地圖邊注意手表時間,然后隨身帶著數位相機去散步,而且不只去一個地方……”
“不愧是記者,”加賀感嘆道,“觀察力很敏銳……”
女服務員不太好意思道:“我還只是自稱啦,現在還得在這里打工維持生計。”
等到女人離開,高成咬了一口甜食,忍不住朝加賀問道:“女朋友?”
“以前的學妹。”
“哦。”
高成看著女服務員在另一邊忙碌的身影,沒有多問。
從女服務員提供的信息中,至少知道被害人從半年前開始就一直在日本橋一帶活動,似乎還特意瞞著家人。
“根據青柳先生家人的說法,的確每個周末都外出打高爾夫,還引起了青柳太太抱怨……家人不知道的只有3樣東西,眼鏡盒來源確認了,數位相機還有網咖會員卡之間有什么關聯嗎?”
高成思索道:“我問過高木警官,網咖會員卡好像也是半年前辦的……對了,加賀先生,我們明天去國立的工廠看看吧,被害人和嫌疑人之間的關系,說不定可以查到什么。”
加賀吃著東西道:“嗯嗯,那邊就交給你了。”
高成動作頓住:“我一個人去?可是我又不是警察……”
“去國立那邊調查工廠,帶我這個日本橋轄區的警察也沒用吧?”加賀理所當然道,“那邊就拜托你了,我繼續在這邊找找線索,有點在意青柳先生在日本橋這邊做什么。”
“那有什么線索就聯絡。”
高成喝著加量奶精咖啡,想著又要找高木警官幫忙了。
這個時候才知道警視廳警員和轄區警員的區別,不過相對來說,轄區警察肯定對轄區熟悉得多,所以目暮警官才會讓他和加賀一組吧?
目前看來這位加賀警官的確很有能力,不像貝冢北的內海,除了一股子不服輸的拼勁還有所謂的直覺,腦子一點都不好使。
說起來倒很長時間沒見過內海了,最近從來沒找過他……
“好,努力吧,”高成一口喝完咖啡,站起身道,“管理官那邊就麻煩加賀警官去報告了……”
“喂,”加賀一把拉住高成,認真問道,“你還沒有報告?”
“有什么問題嗎?”高成愣道,“我又不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