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設置這個迷陣的人似乎樂此不彼。
好在當復制品刷到八個,六人小組成功殺掉四十八個自己人時,他們終于來到石筍下面,而且似乎這迷陣已經默認他們闖關成功,并未再出現那些令大家煩躁無比的復制自己。
莫孓終于可以清晰的看見位于石筍中間位置的那口棺材,他一顆心“怦怦”狂跳,他看見了那個被鎖在棺木中的女子。
和照片中一樣的長發,紅衣,木然呆立凝視遠方。
莫孓的眼睛頃刻泛起水霧。
那張臉是如此熟悉。
他在這沙漠跋涉至此已經看了太多次。
那是自己的臉,也是棺中女人的臉。
他們竟然如此相似,難怪韓山一看見莫孓就說他是莫紅棉的兒子。
女人看樣子似乎還活著,只是似乎并不知道有人來救她,依舊雕塑般雙眼無神的平視。
莫孓這一刻竟然有點怕。
韓山看見闊別許久的人,似乎也有些心潮澎湃。
他拿出幾瓶體力藥劑給大家分了然后團團一揖:“兄弟們,最后的沖刺,我韓山是無論如何也要把紅棉救回去的,估計最兇險的也就是這一段上山的路,大家務必小心不可冒進。”
石筍十分陡峭,80%的路都是直上直下的山壁,六人組已經不存在什么隊形可言,依舊由韓山在前面開路,在一些比較危險的區域他會設置下登山楔。
其實對于他們這些B級修者而言,只要一路上不遇怪,那么這種程度的攀巖根本就是小兒科。
值得慶幸的是一直到靠近那口棺材,他們始終沒有遇見任何妖獸以及其他狀況,一路無驚無險的登上了石筍中間最為寬敞的區域,那口血紅的棺材就在這里。
莫孓看清楚棺材內的情景,也懂得了為什么莫紅棉始終都是平視前方的狀態。
瞬間他不由得心如刀絞。
莫紅棉此刻如同是長在棺材里面一樣,她的皮膚與棺木接觸的地方已經融合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皮膚哪里是棺木。
“不用……救……我,沒……用……的。”
女人用嘶啞至極的聲音艱難的說道。
盡管她已經盡量維持一動不動,可是因為說話仍然不小心扯動了下頜,在脖頸那里正有一道細細的血線從撕裂的細微傷口處一點點滲出來。
她的皮膚竟然像是一點彈性都沒有,比紙還要脆弱。
“紅棉,你不要說話,不要說話,一切都交給我,你聽話。”
韓山虎目氳淚,一雙大手竟然不斷顫抖。
他說得斬釘截鐵,可是面對這種情況要怎么救?如果硬把莫紅棉和棺木分開的話,恐怕還沒等人棺分割完莫紅棉已經因為失血過多死亡了。
怪不得這個女人的臉色如此蒼白而且永遠都是一動不動。
莫孓盡量躲在別人后面不讓莫紅棉看見自己。
他害怕因為自己的出現讓莫紅棉產生劇烈的情緒波動造成更多的傷口撕裂。
他被抽走靈骨,而自己的母親則跟一口棺材長在一起,他們好狠毒的心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