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丑,可是我很溫柔……咳咳……”周傳無可奈何的從錄音棚走了出來。
在前天的晚會大獲成功之后,很多人都在網上搜索這兩首歌的資源。他想要把這兩首單曲重新錄制完美,然后上傳到網絡。
年代唱片公司留下來的錄音棚還是很專業的,只是遺憾的是,前天晚會冒雨演唱,他著了涼,一唱到高音就咳嗽。
“不行,今天可能真的不行。”穿著牛仔衣,頭戴棒球帽的周傳搖了搖頭。
調音師小劉開口勸道,“周老師,你還是等嗓子恢復再錄吧,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周傳很想說我已經等了太久,我不能再等了!出名不等人,只爭朝夕!
可是他剛想要開口說話,又是一連串的咳嗽聲,周傳知道自己今天真的是不錄入下去了。
“小劉麻煩你了,真的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周老師你請個假回家吧。”
周傳請了個假,路上去藥店買了幾樣感冒藥,隨后步行返回自己的住處。
他的父母住在藍灣郊外的農村,距離很遠,所以他在唱片公司附近租了一個房間。
藍灣的房子很貴,尤其是老城區,簡直是寸土寸金。
房東把一個原先不大的套間,改造成為3個小房間,周傳就租住在其中的一個小房間,幾個平方也要每月1500的租金。
“咳咳。”周傳拎著裝著藥品的塑料袋走到套間門口,剛準備掏鑰匙開門,就聽見里面傳來對話聲。
“小娟。大耳窿這幾天要來搞我,我出去躲幾天!你身上有沒有錢,讓我好跑路!”
“大耳窿怎么又來找你?你又去賭了?”
“哎呀,哪有!你一個女人懂什么,我是做生意虧了,跟你說不清楚!快點給我錢!”
“你這個敗家子,家里讓你輸得一干二凈,房子都賣了!現在住在這種破地方,我哪有錢給你!”
“我知道你有錢的!你這段時間都在給人家打零工,快點給我跑路!你希望你老公被人砍死嘛?這樣你好去勾搭小白臉是不是?”
“桂平,你竟然說這種話……”
周傳聽著房間里的對話,不由得搖了搖頭。
正在對話的一男一女,也是租住在這里的租客。男的叫做張桂平,女的叫做周利娟,都是土生土長的藍灣本地人。
本來小兩口的生活還不錯,可是誰知道張桂平染上了賭癮,從此一發不可收拾,每天賭錢不回家,還欠了一屁股債,隔三差五就有債主上門。
為了幫他還債,小夫妻倆把家里的房子都賣掉了,現在也只能租住在這樣簡陋的出租屋里。
可張桂平依然是惡習難改,三天兩頭還是去玩牌,債主天天催討。
這家伙倒是瀟灑,收到一點風聲就跑得人影全無,可是家里的老婆孩子,那可就遭了殃。
周利娟這個女人長得還不錯,那些債主就動了歪腦筋,一個個都是污言穢語,甚至動手動腳,想要逼迫周利娟去做不好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