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我要是慢慢攻略，或許還有機會。都是這狗屁曲子，讓我的希望徹底破滅了。”
“我不管，就是怨主播，你賠我女朋友。”
“對，賠我女朋友。”
“……”
顯然，罵的要比感激的多很多，也就說明失敗要比成功的多，吳啟凡或許是唯一一位彈的好，而被罵的人。
粉絲群里面，一群人看到網上的情況，就知道是姚亮求婚的時候，吳啟凡彈的《鳳求凰》曲子。
“這曲子，真有那么厲害？”
“不知道，不過你要是有暗戀對象，或者喜歡的人，還不準備表白的，還是小心一些好，最好找個人陪著你聽。”
“看網上的情況，不容樂觀，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兄弟們，我拿到現場視頻了，放出來給大家看看。”
“等等，我先準備一下。”
“對，我也要準備一下。”
對于這首曲子，大家都怕受到影響，因為這影響的后果，有些太嚴重。
這不像前面直播的時候，那種曲子，就算受到感染，也不會有什么壞結果。
唯有情字最傷人，就算知道無法成功，很多人也不想葬絕希望。
很快，現場直播視頻，就在直播間被人放了出來。
“艸，二頭這家伙這么有錢，太土豪了。”
“這是真土豪，這些人有些，我好像見過，都是富家子弟。”
“小迷妹，你知道二頭是什么身份嗎？”
“好像是帝都人，家里的生意很大，有些涉及到軍事產業。”
“尼瑪，沒想到我們這里面，還有這么粗的大腿。”
“切，你們不知道，小迷妹家里，也在富豪榜上面。”
看到視頻中燈光暗淡下來，彈幕瞬間沒了。
古琴響起，大家屏住呼吸，等待著音樂的到來。
幾分鐘后，直播間才出現彈幕。
“靠，我中招了。”
“兄弟節哀。”
“哈哈哈，不過我表白成功了，她愿意做我女朋友。”
“滾！”
“滾！”
“好好聽，不行，一定要凡哥直播彈奏才行。”
“嗯。不過，不能彈奏這種曲子，殺傷力太大，應該彈奏一些讓人喜悅，歡快的曲子。”
“你們不用擔心，二頭給凡哥買了一屋子的樂器，到時候讓凡哥每樣都給我們表演一遍。”
坐車回家的吳啟凡，并不知道網上的情況，也不知道直播里面，一群人正在商量，怎么讓他表演樂器呢。
他正在跟秦二陽聊天：“怎么樣，明天過來。”
“對，明天過去，我試了，那游戲很棒，絕對會火。”
“行，你明天過來。”
這家伙過來后，游戲公司的問題，可以交給他了。
吳啟凡決定去掙點錢，主要是他手里的錢，不一定夠接下來開公司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