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名妖族,衣服上的左胸處都刺著一個“夏”字的圖案,魯樹心想,這應該就是這場比武招親的舉辦方,夏家的家奴了吧。
于是魯樹便放開了握著綠蘿的手,漸漸地從懷里掏出了剛才那位中年妖族給他的竹簡,接著便往那兩名妖族的面前晃了晃。而那兩名妖族見到此物后,便隨即讓到了一遍去,接著便對著魯樹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魯樹這才慢慢地收回了手中的竹簡,隨即便拉起了綠蘿的小手走上前去。
而那兩名妖族見到魯樹身后的綠蘿時,卻又是攔了過來,其中一名妖族頗為恭敬地對著魯樹說道,“公子,她不能進。”
魯樹聽到妖族的話后,不解道:“why?為什么?”
那妖族便對著魯樹解釋道:“女子不能進練武場。”
魯樹一下子便不耐煩道,“這是我妹妹!為什么不能進?”
而那妖族聽到魯樹這般不耐煩的話語,卻沒有絲毫不滿,只是接著對魯樹解釋道,“既然是公子的家人,那就請前往觀眾席觀看。”說完便朝著練武場那周圍高高的臺階指了指。
魯樹聽到了妖族的這番解釋后,便不再為難他起來。隨即便轉過頭對著綠蘿解釋道:“綠蘿,你也聽到了。女人只能去觀眾席觀看。現在就先委屈你一下,先去觀眾席等我一下吧!”
綠蘿聽完,朝著魯樹點了點頭,無比乖巧的回答道,“那好叭~”
于是便在一個妖族的帶領下,漸漸地來到了這練武場的觀眾席上。
望著漸漸離去的綠蘿,魯樹隨即便對著剛才與他交談的妖族說道,“這下能進了吧?”
那妖族便一臉笑意的對著魯樹點了點頭,“這位公子,您請!”
于是魯樹便慢慢地走過了二人,慢慢地來到了排著長長隊伍地身后,跟著排起了隊來。
只見那些排在最前面的妖族男子,被那一個個胸口上帶著“夏”字圖案的妖族們引入到了一個個小帳篷內。片刻后,有些人帶著一臉激動的神情出來,而有些則是面帶著沮喪。
看來還會有什么測試的吧!魯樹望著前方,心中默默地想道。
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樣子,轉眼間魯樹便來到了這些小帳篷的面前,被一位中年妖族引導著進入了前方的小帳篷內。
一進去,魯樹便看到一個漆黑的石碑擺在了帳篷的中央。而此時引領著魯樹進來的中年妖族,便對著魯樹慢慢地開口道,“公子請把你的手放在那石碑上去,那石碑能檢驗出公子你的修為。只要你達到妖師階段,試煉便算通過。”
魯樹聽完中年妖族的話后,臉上便帶著一副有趣的表情。
居然還有這種東西的存在啊!這不和我眼鏡的戰斗輔助功能差不多了么?真是長見識了啊!魯樹心中默默地感慨道。
于是魯樹便來到了那塊黑色的石碑面前,漸漸地伸出了右手,慢慢地便把它放到了石碑上去。
魯樹的手剛一放上去,一股強烈的吸力便從石碑上傳來。
片刻后,那黑色的石碑上慢慢地升起了一團霧起。慢慢地那霧氣便化作了兩個大字。
“通過”
那中年妖族見到這兩個字后,便來到了魯樹的身邊,頗為恭敬的對著魯樹說道,“恭喜你,公子。你通過了選拔。”
黑色石碑上的吸力漸漸地褪去,魯樹慢慢地收回了右手。聽到中年妖族的這番話后,魯樹便對著他“嗯”了一聲,于是那名中年妖族便慢慢地領著魯樹走出了帳篷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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