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老者滿臉不在意，又或者是說壓根就沒有辦法。
事情就是這個樣子，他即便是知道城中賣的水果比較貴又能夠如何？
商販們來收水果，若是他們不賣對方有的是手段來整治他們。
想要偷偷到城中賣水果，即便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對方只要打一些招呼，讓地痞來找麻煩就不是他們可以承受的了的。
杜如方聞言，臉色有些難看。
此前陸塵笙一直說著百姓們如何不易，說的也僅僅只是田地上的問題而已。
如今他在一詢問，發覺居然是連種水果都這般的不易。
他在之前的時候，也想著能夠為了百姓們好，請求陸塵笙出手治水。
但是這會兒看情況，即便是治水治好了，又能夠如何？
這已經是爛到了根的部位，若是不處理好，這根依舊在。
即便是水患治理好了，其實享受好處的，也都是那些商販們，又是那些官吏們。
“那、老人家你們現在過的如何，能夠吃的飽飯么？”
杜如方平息了一下怒火，繼續詢問到。
老人聞言臉上帶著笑容，“當然是可以吃飽了，以前水果賣的價格更低，現在倒是提高了一些，日子算是過的好一些了。”
老人皺巴巴的蒼老臉龐，在此刻微微舒展了不少。
杜如方看了看屋子，“老人家方便我進去看看嗎？”
老人聞言有些猶豫，“這、公子金貴怕是不便進去吧？”
“無妨。”
杜如方聞言卻是不在意，執意要進去看。
一旁的家丁想要勸阻，但是奈何杜如方一個眼神便是讓他們閉了嘴。
老人家拗不過杜如方，便是請著對方進了屋。
此刻家中的幾個人都在，碗筷才剛剛擺好，由于老人還沒進來，大家都沒有上桌吃飯。
此刻杜如方進來，卻是將碗里面的東西看了個清楚。
只見碗里頭，只有少部分的米飯，余下的卻是有幾分黑色，看起來像是菜葉的東西，滿打滿算其實都不能夠算是一碗飯的。
在扭頭一看，鍋里面都已經干干凈凈，一點米粒都沒有剩下。
杜如方看著都感覺有幾分心酸，這便是百姓們吃的東西了，難怪。難怪他在星漢城的時候，百姓們的臉上始終帶著一絲希望。
每個人對于未來，似乎都有著濃濃的期盼一般。
與這里相比，他們所在的地方，確實是可以給他們帶來濃濃的期盼了。
“老人家，你們一天吃幾頓？”
杜如方頓了頓，開口詢問了一句。
“自然是兩頓，年景不好的時候，才只吃一頓的。”
老人聞言，立刻回應了一聲。
杜如方臉色微沉，他本來想要詢問是不是三頓的，但是聽著老人家的回答，人家壓根就沒有想過能吃三頓，故此才這般的回答。
“一天一頓的日子，多嗎？”
“若是年景不好，一頓那都要感謝老天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