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流苦笑,“怎么可能共存?爬蟲嗜血,侵略不停!就是你死我活的關系!
第一次出現,我們這些外面的所謂天神使力,人類自身頑強,終于把地爬蟲趕回了地心深處,但是也無法根除,因為我們下不去界域內!那些土著修行者又沒有這樣的能力!
但是奇怪的是,地爬蟲在回到地心深處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直到三百年后大果盤的所有界域再一次共振!”
清流心有余悸,“因為已經有所以警惕,所以我們裝成天神的果盤修士選的都是有一定戰斗力的,你不知道,因為只能在第三方空間干涉堅果界內部,所以術法的威力要打一些的折扣,而且我們本就不太擅長戰斗……
這一次出現的地爬蟲比第一次還要多,還要強壯……堅果內的土著們也有準備,和我們進去的同伴一起戰斗,非常艱難,險之又險的守住了人類的疆界。
這是第二次,然后就是第三次,也就是三百年前的那一次;因為知道了地爬蟲的突襲地點,所以上一次就提前開始在大果盤內挑選合適的人手,甚至不惜邀請外來的修士參與!
這一次是第四次,按照地爬蟲一次比一次強的特點,果盤人類有傾覆的危險,而我們卻對此無能為力!
這就是我們邀請煙師弟前往堅果界的原因!”
清流等人和婁小乙接觸已經很長時間了,一開始也確實是偶遇,脾氣相投,能說到一起;但在數年的接觸中卻慢慢發現了這個過路客人的某些不同!
有些氣質是瞞不了人的,尤其是像婁小乙這樣經歷過無數殺戮生死的家伙,氣質已經深深刻入靈魂深處,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在不經意間,就自然而然的表露了出來。
在數年同行中,在面對復雜的天象時,在偶有虛空獸來襲時,那份淡然中的冷漠放在大果盤諸修中就完全不同,哪怕他自己還在刻意低調,但也不能徹底消去自己的本質。
這樣的修士,其實大果盤人并不陌生,很多偶然經過大果盤的外來者往往都擁有這樣的氣質;雖然不知道根底,甚至連道統是什么也不清楚,但有一點很明白,這是個在外面的殘酷世界活下來的強者,不會錯!
婁小乙也知道問題是出在他自己的身上,這一身的鋒芒可不是想隱藏就能隱藏的,需要歲月的打磨,需要真正在心境上的平凡自處!不是自己想變的普通就可以扔人群中泯然眾人的。
也無所謂,學了人家的基礎道法,回報點什么也是應該的,至少心里能落個踏實。
“堅果界,既然內外不通,那么此界中的道統從哪里來的?又如何修行?不能全憑閉門造車吧?”
清流一笑,“是我們大果盤的其它界域修士扔進去的道統!堅果界是數萬年前發現的,內里好像也有靈機,所以其它界域出于幫助他們的目的,在請神時就會隨機賜下各種道統基礎,道家佛門旁門,什么都有!
當時也是為了讓他們能有自保之力,但無數的道統體系扔進去,卻只有體修道統在其中生根發芽,可能也是環境和種族的原因,對其它道統就根本不入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