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文若涵同學是因為以為《青花瓷》的銷量遭遇了滑鐵盧，所以才給丁躍打來了這個微信語音電話問了一下。
而且還是在凌晨十二點多鐘的時候。
很顯然，文若涵同學并不知道《青花瓷》銷量這么低的原因。
“丁校長，為什么要等明天早上起來之后再看啊？之前您不是說看前十分鐘的銷量，就可以判斷了嗎？”
文若涵不禁好奇的問道。
之前的《告白氣球》和《稻香》，不管哪一首在發行當天的前十分鐘，銷量都是非常不錯的。
反而最受矚目的《青花瓷》前十分鐘的銷量，堪堪才一萬多，差距怎么這么大啊？
文若涵的第一反應就是“盛極而衰”，可能是期待越大，失望就越大之類的。
“文若涵同學，今天是什么日子，現在大多數人，都在干什么？”丁躍笑了笑，然后問了一下文若涵。
“今天是雙十一啊，大多數人都在......哦對，都在購物！”文若涵瞬間恍然大悟。
好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兒了，難怪《青花瓷》的銷量這么低，原來并不是滑鐵盧，而是因為大多數的人，這會兒都在各大電商平臺享受著雙十一的購物。
很少有人回來網抑云特意購買聆聽《青花瓷》？
可是......
文若涵還有一個疑惑，那就是為什么練習少年團和韓昊的那兩首單曲銷量那么高啊？
按理來說的話，既然大多數的夏國人這會兒都在電商平臺上搶購秒殺購物之類的，那么《subzero》和《激活希望》這兩首歌的銷量也應該會很低才對啊。
可是這兩首歌的銷量有些恐怖。
一首已經突破了三十萬，一首已經突破了十萬！
似乎看起來自己霧城文理大學的《青花瓷》在它們的面前都不夠打的。
“現在明白了吧。”丁躍笑著說道。
“嗯嗯，原來是大家都在購物啊，可是丁校長，那為什么練習少年團的《subzero》和韓昊的那首《激活希望》銷量那么高啊。”
文若涵仍舊好奇疑惑的問道。
丁躍淡定一笑，解釋道：“刷的唄。”
這兩首單曲的銷量太“水”了，特別是那個練習少年團的《subzero》刷的實在是太明顯了。
一個用戶購買幾百上千乃至是上萬首，甚至有用戶專門購買了100000次！
這毫無疑問是練習少年團背后的公司或者資本直接花錢買的銷量，一般這種銷量數據在評定年度最佳歌曲的時候，是不會統計入內的，所以這種銷量只能夠給粉絲們看，讓粉絲們拿著這樣的數據到處吹罷了。
無非就是營造出一種我家愛豆的新歌很火很火的樣子。
實際上火不火自己心里沒有一點B數嗎？
智商正常點的路人都知道很多小鮮肉明星或者男團女團的歌曲銷量有很大的水分。
也就只有文若涵這個傻傻單純的姑娘不知道其中緣由了。
“原來是這樣啊，我就說嘛。”文若涵聽完丁校長說的之后，嘀咕了一聲。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明天你可還要“上班”呢，早點睡！”丁躍說完之后，便讓文若涵早些休息了。
自己也準備睡覺了。
“好的丁校長，晚安瑪卡巴卡！”
“晚安，媽了個巴子！”
“啊？丁校長你說什么？”
“咳咳，沒什么，拜拜！”
丁躍掛了跟文若涵的微信語音電話之后，便私信了一下方圓圓同學，承諾給她清的購物車還沒有付款呢。
“方圓圓同學，購物車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