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證到了自己的成長。
宋桀心情極佳，嘴角不自覺含笑，整個人如沐春風一般。
走去小精靈中心的路上不知道引起多少人注意。
一個兩個都看著他們，跟看大熊貓似的，一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樣子。
和平常沒太大區別。
唯一的區別，是人有點多了。
多到平時普通學生不會來的校隊專用小精靈中心，都擠滿了人。
三三兩兩，三五成群，使得原本安靜的校園變得有些喧鬧。
基本都是家長帶個小孩兒，身邊加只寶可夢的配置。
無疑，他們是這屆的自考生，前不久剛做完筆試，今天來報名參加實踐考的。
“招生都招到這邊來了，到底有多少人啊？”
李想看著來往的路人，肩上扛著熾焰咆哮虎的一條胳膊，并推開它那張傻兮兮的笑臉。
這傻貓腳崴了不進球，非要他扶著走，為此又是單腳跳又是滿地打滾，一邊躲避精靈球的收回光束，一邊撒潑。
賤得很。
“學生幾千吧，筆試過的人有點多。”
宋桀瞥了一眼路人，倒是不覺得奇怪。
名人效應嘛，霧都大那么急吼吼地要李想上場，可不就是為了來年多招一些人進來？
他們都想得特長遠，開始思考李想畢業以后的事情了。
至少要保證校隊的年級不能出現斷層。
“嘿誒……”
李想目光在這些人身上掃過，光學生就幾千，加家長怕不是翻倍嘍。
整個招生季下來，豈不是要好幾萬？
弄得好像訓練家是啥朝陽行業。
明明前不久李想看新聞，上面還在說新生的職業訓練家正在減少。
上面說，訓練家是一種相當極端的金字塔行業，頂上的一部分吃得盆滿缽滿，下面的人連口湯都喝不到。
這種高成本卻低回報的行業，足以讓一般的家庭望而生畏。
相較之下，飼育家才是真正的朝陽行業，涵蓋了方方面面，畢業出來不愁找工作，成本也不高。
不像訓練家這樣，花在小精靈身上錢，比花在自己身上的都多。
當然，非職業的訓練家還是很多的，一個星期抽出一點空的那種，同樣也是訓練家。
兩人來到人滿為患的小精靈中心。
不管再忙，這里都肯定會給校隊的人留下一條綠色通道。
滿大廳全是吉利蛋“lucky~lucky”的叫聲，和推著小車的聲音。
護士們忙得腳不沾地，從他們手里拿走精靈就往里面跑。
連句話都沒空說。
兩人四下看了看，發現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周邊又有人在喊“那個李想來了”，一雙雙如饑似渴的眼神在周圍掃射。
當即轉頭出門。
再待下去怕不是要被生吞活剝了。
幸好。
小精靈中心外面還是比較空的，霧都大可不是幾萬人就能填滿的小學校。
兩人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慢慢聊天。
聊著聊著。
宋桀忽然用一種不知道是羨慕，還是感嘆的語氣，訴說著他對學校的影響。
他這個如同大魔王般的存在，可能打擊到了一小部分人。
讓他們懷疑人生，懷疑自己長這么大都在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