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總震驚之際，凌九的巴掌又扇了下來，凌九是鐵了心要替老爸出一口惡氣，耳光扇個不停，沒幾下，張總的腦袋就像豬頭一樣腫了起來，滿嘴的牙齒掉了大半。
“別……別打了……別打了！”
張總怕了，連忙求饒起來：“不是我要收拾你爸，是楊總，是他要整你爸，跟我沒關系……”
“楊總？”
凌九停了下來。
“對，楊總！是楊總！”
張總哭喪著臉：“他好像要借你爸的手除掉你，才讓我把你爸綁到這里來的，真的，不關我事！”
“哪個楊總？”
凌九冷冷喝問。
不等張總回答，凌天賜忽然開口了：“果然是這個家伙，我早就知道，公司倒閉的背后一定是他在搗鬼，現在看來果然沒錯！”
凌天賜披頭散發，鼻青臉腫，臉上都是血，但眼中竟然沒有憤怒和恐懼，有的只是苦澀和悵然。
“老爸，那混蛋到底是誰？”凌九皺眉問道：“你剛才說公司之所以倒閉，也和這家伙有關系楊？”
“別問了！這和你沒關系！”
凌天賜嘆息一聲。
“老爸！”
凌九不滿了：“這混蛋把你整的這么慘，現在又找人整你，這個仇不報，我咽不下這口氣！”
“兒子，別問了！”
凌天賜的語氣變得生硬：“這是大人的事情，你就不要摻和進來了！你先出去，我有話對張總說！”
凌九有些不甘，但終究沒有違背老爸的意思，轉頭出了辦公室，老爸不說，我就不能自己查嗎？
“張總，你回去告訴楊總，欠他的錢我會一分不少的還給他，但請他以后不要為難我的兒子了！”
凌天賜走到張總跟前：“否則，哪怕是拼了這條老命，我也會和他不死不休！你把這話帶給他！”
“一定帶到，一定帶到！”
……
凌九和凌天賜離開了海天討債公司，一路上父子倆都有些沉默，快到小區的時候，凌天賜叮囑道：“別把今天的事告訴小彤！”
“我知道！”
凌九微微點頭，忽然開口問道：“張海天口中的楊總，應該是楊氏集團的那位楊總吧？”
凌天賜渾身微震，搖頭道：“你就別問了！這是大人之間的事，你一個小孩子就不要瞎摻和了！”
凌九仿佛沒有聽到老爸的話，自顧自說道：“我們藍田基地市的楊氏集團，是長安基地市楊氏集團的分公司，而長安基地市楊氏集團的最高總裁好像叫楊素？”
楊素！！！
凌天賜渾身巨震。
“老爸，如果我沒記錯，我老媽好像叫楊素吧？”
凌九半開玩笑的說道：“你別告訴我，我那位從未謀面的便宜老媽是楊氏集團的最高總裁？”
“你胡說八道什么！”
凌天賜忽然變得歇斯底里：“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你媽早死了，和楊氏集團的那個女人沒半毛錢的關系，你別拿那個女人侮辱你媽！”
凌九一愣，我不就隨口說說嘛，至于這么大反應嗎？
“哼！別自作聰明，以后少管大人的事，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