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祁九里和祁十香又去后院探望了祁嬌,剛喝了黃大夫開的藥,祁嬌沒聊一會兒就有些犯困了,祁九里和祁十香就開口道別了,跟霍寶英也去問了好,然后一行人出了齊宅。
除了自家四人外,身后還跟著一個婆子,一個小廝,兩人手里都是滿的,精美的食盒、新鮮的肉類,這些都是霍寶英吩咐人準備的,讓人跟著送去,順便認認門,了解了解祁山幾人租住的環境。
走了半刻鐘到了,小廝和婆子利索的把東西都擺放齊整,婆子得了霍寶英的意,對周邊及房間多了絲留意,兩人呆了兩刻鐘,機靈的幫忙打掃了一番才回去。
等人走后,只剩自家人了,祁九里長舒了口氣,一屁股坐在堂屋的椅子上,感慨了句,“真累人。”
祁山臉上的笑容就沒下去過,樂呵呵的,“九里、十香、十一,今兒你們都表現很好,我看得出來齊宅的老夫人他們很喜歡你們。”
“對了,你們小姑怎么樣?”祁山關心問道,雖然齊宅下人來傳達過黃大夫的話,當時自己也在場,可祁九里她們畢竟是親眼見過,他還是更相信自家人的話。
“身子有些損傷,不過瞧著精神氣還行。”祁九里中肯道,“那位黃大夫該是醫術十分好的,給小姑看過后就開了藥方,說等過段日子再換個方子,調養幾個月,身子能養回來,不影響生孩子。”
“那就好,那就好。”祁山激動道,“你們小姑父是個好的,這么多年你們小姑在齊宅能夠安安生生過日子,全靠你們小姑父護著。”
“什么時候你們小姑能生個兒子就圓滿了。”祁山嘆了口氣道,祁嬌生了三胎,都是閨女,就是在鄉里,也會被婆婆不喜,更不用說是富庶人家了,齊宅家底豐厚,齊東睿又是長子,如果這胎是個兒子該多好。
“大伯,生兒生女又不是小姑能決定的。”祁九里回道,“您看小姑父的樣子,對小姑生了閨女可是有不滿?”
“那倒是沒有,你小姑父瞧著還是蠻開心的。”祁山再次展露笑容,“你小姑父對你小姑是真的好,你爹和你娘去的時候,你小姑大著肚子呢,可硬是來了送他們一程,也都是小姑父親自陪著來的。”
“本以為這次你小姑又生了個閨女,會被她婆婆不喜,今兒倒是沒怎么瞧出來,又是請好大夫,又是好生招待我們的,你小姑這么多年總算是融入到齊宅生活里了。”
“也是,人心都是肉長的,你小姑再善良不過的人了,以前在祁連溝的時候,那是千家萬戶都說好的人,誰見了不夸說是個有福氣的,果然是這樣。”祁山感慨著,眼眶都紅了,“這下我總算是能放心些了。”
祁九里見祁山都快老淚縱橫了,也就沒開口多說什么,就當是這樣吧。
“大姐,小姑父送了我這個。”祁十一拿著匣子,湊到祁九里面前,一下子打開,里面躺著三塊玉佩,顏色、花紋、形狀略有些不同。
祁十一指著左邊的羊脂白玉說道,“這個是說給哥的,中間這塊綠色的是給八堂哥的,這塊是我的。”
祁十一拿起一塊顏色稍微淡些的圓形綠色說道,“我的上面好像是花呢,大姐你說好不好看。”
祁山看了匣子里的東西,一下子就從傷春悲秋的情緒里出來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三塊玉佩,手都有些顫抖,“怎么送了這么貴重的東西,這可不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