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竹。”
“七竹。”
兩人異口同聲說道,柳翩翩能一下子猜到人,原因很簡單,祁七竹是方家私塾出了名的會讀書,不僅如此,長得也好,從自家相公和公爹口中不知道聽過多少次對祁七竹的夸贊了。
運氣也好,雖然爹娘去了,可還是趕上了時間能科考,且一考就中,還是廩生,比自家施文考得還好呢。
柳翩翩自己都動過心思想把方家的姑娘嫁給祁七竹的,以前知道他定親了沒辦法,可都退親了,也出孝期了,沒想到……
柳翩翩想著就看向了鐘依落,難怪點頭答應了,還迫不及待說給自己聽,這是炫耀未來女婿來了。
柳翩翩其實很想開口說一些貶低祁七竹的話,可她不想因為對鐘依落的不喜,就隨便污蔑一個年輕有為的少年郎,還是自己之前也瞧中的,不止是她,自家相公和公爹都動了心思的。
“果然大太太也知道七竹。”鐘依落笑望著柳翩翩,眼底滿是喜色,她能同意把自家閨女嫁給祁七竹,這個人她是真心看中的。
“之前我就說過,我希望白霜嫁一個簡單的人家,七竹雖然也姓祁,跟我們不同宗,說來也是緣分,而且他還是我們看著長大的,知根知底,家里人如何也都知道,親戚也都是好的,以后我們白霜嫁入祁家,我是再放心不過了。”鐘依落笑呵呵道。
“那我先恭賀祁夫人找到讓人艷羨的女婿了。”柳翩翩笑著回道,“果然白霜是個有大福氣的,七竹那孩子一看就是個會疼人的,這么著急讓媒人上門來說親,也是對白霜的重視,果然一個村子里……”
柳翩翩這人說話有時候其實沒有不好的意思,可說著說著,話就不動聽了,她自己這次倒是反應過來了,一下子換了,“同一個村的那是再好不過了,祁夫人也可以好生放心了。”
話倒是圓回來了,鐘依落難得正眼贊賞的看了一下柳翩翩,果然不是一無是處的,不然哪里入的了方家的眼,說話的時候帶點腦子,這不說得很好嘛。
“多些大太太了。”鐘依落笑著感謝,“不過還沒下定,也還請大太太自己心里知道就成,等日子定了,一定請大太太來喝喜酒。”
“那是,那是。”柳翩翩僵著笑容應道,她知道這是被敲打了。
一道粉色身影徐徐走來,綾羅綢緞加身,頭上戴著一瞧就不便宜的金步搖,還用粉色珠花小小點綴,白皙的皮膚,精致的鵝蛋臉,越發走進,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粉色身影緩緩低身,行了福禮,“給三嬸娘請安,給大太太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