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看了眼有些陳舊的公寓樓,帶上兜帽朝夜幕中走去。
球球蹲在邵子峰的肩膀上,燃燒著微弱火苗的眸子看著邵子峰的側臉:“嚶嚶?”
邵子峰輕聲說道:“嗯,我知道房間里還有其他人。”
從剛進去就知道房間內還有其他人,也大概能猜出女孩選擇‘覺醒藥劑’的理由,如果女孩用兩個大夏居留名額作為條件,自己大概率也會同意,可惜她沒有說。
這并不是邵子峰冷漠,而是在這幾年的時間里,類似的事情他見的實在太多了,比那個女孩慘的更是數不勝數。
人是救不完的,但是圣源會...
邵子峰兜帽下的目光冷冽,但是圣源會早晚會有被他殺完的那天。
球球伸出小爪子抓了抓邵子峰的耳朵,貼上去軟萌軟萌的哼唧著,邵子峰臉色稍緩:“我沒事,等下去她說的大教堂看看吧,感覺這趟又是白來。”
球球攥緊小爪子,斗志昂揚的叫著:“嚶嚶!”
“是是是,我們家阿球最厲害了,肯定能打哭它。”
“嚶~”
“哎哎,別舔我的耳朵,這都跟誰學的啊你!!”
......
嘎吱——
令人牙酸的摩擦聲響起,教堂的大門被緩緩推開,陳腐的味道撲面而來。圣門之內漆黑一片,像一個擇人而噬的巨口。
邵子峰低聲說道:“球球,交給你了。”
“嚶!”
兜帽一頓鼓動,球球的小腦袋從兜帽里鉆了出來,它眸子里閃爍著金紅色的光澤,隨后張開小翅膀化作一道赤紅色的光芒圍著教堂內壁飛了一圈,重新落回邵子峰的肩膀。
噗噗噗。
教堂墻壁上的燭臺相繼點亮,塵封已久的基督城大教堂重新變得通火通明。教堂內空闊空間,鑲著彩色玻璃的長窗組成一幅幅宗教畫,使教堂內產生一種濃厚的宗教氣氛。
只是這里曾經似乎發生過什么,圣門后不遠處就躺著一根倒塌的大理石柱,上面的雕像在地面上四分五裂,落滿了厚厚的灰塵。
邵子峰看著過道兩旁的桌椅,伸手輕輕拂去上面的灰塵,幾道爪印和早已干涸的血漬清晰可見,桌椅下甚至還有幾節人類的殘骸,只剩下森森白骨。
再往里走去邵子峰的腳步微微一頓,他瞇起眼睛看去。
大教堂的盡頭處有處華麗的祭臺,千余支大蠟燭橫七豎八的歪倒在祭臺之上。雜亂的燭臺壓著早已干枯的鮮花,黑紅的血跡保持著當年的形狀,祭臺的頂上有三條豎線花紋,豎線之上刻了一個抱著圣嬰耶穌的圣母像,圣母像臉的位置倒掛著一具尸骸。
如果只是這樣還不至于引起邵子峰的注意,可此時在祭臺之下跪著一個身穿修女袍的身影,在忽明忽暗的燭光下顯得極為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