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有人愿意去肝？或者買？”
張玄生狐疑道，修仙界的人不會那么傻吧？
“有的，現在很多人都瘋狂了，我知道玄生兄弟你在想什么，但是修仙界不可同日而語，一百萬份看似很多，但是對于修士們來說完全可以接受，而且副本中打出來的碎片，還有可能是重復的……”
凌子涵答道，說到一半卻被張玄生打斷了。
“什么？還會重復？那能直接在那個NPC那買嗎？”
張玄生感覺自己的思維被刷新了，一百萬份就夠夸張了，還特么會重復，那要集齊要到何年何月？
“能買，不過不能指定碎片序號，在那個NPC那買碎片，一百萬靈幣買一個，隨機給的。”
凌子涵解釋的時候臉色也有些怪異，像是想起了不美好的回憶。
張玄生愣住了，這、這不就是抽卡嗎！
但是這種明顯坑死人的池子，也有人敢去抽？
一百萬份，要靠抽卡集齊，就算完全不重復，也要花一萬億啊！
張玄生感覺自己嗅到味了，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懷疑這份修羅傳承，根本就不可能集齊。
“話說，布衣門副本這樣搞……現實中的布衣門豈不是要被踏平？”
張玄生反應過來道。
九霄OL和九霄大陸是同步的，游戲中有的東西，證明現實中多半也有。
那布衣門不過是個中上門派，就算有了九霄OL，但是門派人很少，現在頂多也就是三個造化境吧，要是引起九大仙宗的注意，踏平布衣門輕而易舉啊。
有現實中的傳承不去拿，在游戲中打生打死又氪金，圖什么呢。
“現實中的布衣門……現在已經變成廢墟了，等玩家們找過去的時候，發現布衣門一個人都沒了，大家將布衣門翻了個底朝天，什么也沒發現，別說修羅傳承了，連瓶丹藥都沒看到。”
凌子涵解答了張玄生的疑惑。
到了這一步，張玄生已經有點懂了，看向漂浮在空中的豆豆，問道：“那個布衣門的NPC，會不會是人扮的？”
張玄生懷疑，也許那個NPC，就是現實中的布衣門人，可能是機緣巧合碰到了BUG混成了NPC，也可能是得到了什么秘寶，影響到了豆豆的運算解析。
但不管怎么說的話，那個家伙用這種方法斂財，都敗壞了九霄OL的名聲，影響了游戲的長期和諧發展，他要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且聯想到對方的碎片抽卡手段，他嚴重懷疑，這不會是老鄉干的吧。
洞府內的幾人都看著張玄生，等待著他做出決策，最后見張玄生起身道：
“多說無益，走著，打本！”
在場的算上球球，和之前已經在九霄OL內的葉翩躚，一共有五“人”，龍傲天不算，它剛出世沒在九霄OL中練過級，是個菜雞。
但是布衣門現在的副本最低要求8人，還差三個，他還要再喊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