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生帶著球球和龍傲天,走出了宮殿,跟隨侍從來到了圣城后方的科布斯大廣場。
一時間,張玄生被眼前的陣容震撼到了。
眼見縱橫長度數萬里的大廣場上,此時密密麻麻站滿了人。
一個個巨大的方陣整齊劃一,根據不同的修煉體系,穿著也不同。
斗氣修煉者身披潔白的神圣鎧甲,在初生的朝陽下,反射出淡金色的光芒,一個個騎士神情肅然,目不斜視。
魔法修煉者皆是身穿藍色的法師長袍,手持制式的法杖,一個個看起來精神飽滿,顯然為了這場大戰已經養精蓄銳數日。
光看數量,聚集的人起碼也有上千萬,張玄生粗略感知了一下,下方人實力最弱的也達到了八階,相當于九霄大陸的渡劫期了。
雖然他已經很高估西方的實力了,但沒想到他們的高階戰力竟然這么多。
他不會認為這些人是純粹的炮灰,魂冢雖然都是高端戰力,看樣子一個高手可以讓無數人灰飛煙滅,但其實不是的。
因為西方的這種修煉體系,也是很注重合擊技的,看他們整齊的軍容就知道了,他們一定有著可以一同出力的方法,比如法師的集體吟唱。
數萬名八階到九階法師通過法陣,集體吟唱施法,其釋放出的法術威力,即使是第十一階的強者也要飲恨。
而在場的所有法師一齊施法,就連曾經和自己交手過的第九魂靈,恐怕也要灰飛煙滅吧。
當然,張玄生猜測西方軍隊的持續作戰能力不行,大威力的配合法術,或是斗氣使用者的戰技,頂多也就能使用一兩次,需要長時間恢復,所以才用得到自己這個盾牌。
這也是西方修煉體系的弊端之一,九霄大陸的修煉方式,越到高的境界,氣息就越悠長,戰力相差不大的話,兩個人打幾個月都有可能,優秀的功法恢復靈力實在太快了。
而廣場高臺上的教皇,依舊是那身白色教服,頭戴王冠,但那氣勢,真仿佛有一身無形的鎧甲劈在他的身上。
一旁的貞德一反常態的,穿上了一身水藍色晶瑩剔透的圣甲,上面仿佛有波紋在流轉,顯得英姿颯爽,別有風味,此時看到張玄生來臨,回眸一笑,又添了幾分嫵媚。
“神圣歷三百二十一萬八千九百七十三年十月八日,我,利奧.格里高利,第三千九百四十三任教皇,于此時,發起向魂冢的圣戰,終結神國內部最后的黑暗!”
教皇冕下開始向下方的戰士們發起動員。
張玄生感受著場中嚴肅的氣氛,也收起了自己的懶惰感,他之前說自己討厭魂冢,認為這個組織要除掉。
他總覺得自己干什么都很順利,說是去打魂冢,他心中深處是有點把這件事當旅游的。
畢竟雖然他這次也不是主戰力,只要找找位置就好了,當盾牌就當盾牌嘛,反正對方也不可能傷的到他,又有報酬拿。
他顯然沒有這些西方人的覺悟高,現在看來,這真的是一場圣戰,自己不應該有著旅游的心態。
這些站在場下的人,有不少都還很年輕,也有些看起來上了年紀,但從那眼神中堅定的信仰,可以看出,他們早就有覺悟赴死。
此時,教皇完成了最后的動員,下方的戰士們發起了震天的回應聲,只不過張玄生西陸語不好,沒太聽懂,不過那股堅定的戰意他還是體悟到了。
隨后教皇轉身面向張玄生,說道:“接下來要拜托玄生小友了。”
張玄生認真的點了點頭,隨后喚出天衍卦盤,開始推算魂冢的位置,鎖定其所在異空間小世界的坐標。
幾息后得出了結果,但是張玄生卻愣了一下,甚至他一度以為是自己“推演”出錯了。
因為卦象顯示,魂冢的空間坐標,此時就在他們的正上方——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