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生點了點頭,他已經準備離開了,畫展也逛得差不多,還得到了巫魔幼女的消息,繼續帶著,也不過是看看這些茶藝大師的競技。
如果要搞些場面,或是作秀,那也應該是他化身張璇月之后做的事。
“哦?公子可是來自圣靈國?為何要一直帶著面具呢?”
夢天香直接問到,但語氣很溫和,像是一個單純好奇的少女,不太令人反感。
張玄生看了眼對方,覺得這種單刀直入的方式,可能確實才是最有效的。
他也沒什么可隱瞞的,答道:“我確實是圣靈國的修士,至于我為何帶著面具……”
張玄生頓了一下,在場的除了戰連天和夢天香外,正在作畫的江洢水也悄悄側耳,對這件事很好奇。
其實對他身份好奇者,在展廳內的修士,多半都是,但因為之前他展現的財力過于闊綽,反而讓很多人拘謹了下來,不敢貿然上去攀談。
像戰連天和夢天香這種仙子,若不是因為在群芳榜上,背后又有國家勢力撐腰,本身來說也是不夠格的。
“……說來你們可能不信,因為我生的過于英俊,出門在外會引起不少麻煩,所以便帶上了面具。”
張玄生用一種玩笑的語氣說出。
夢天香顯然也沒想到是這么個回答,一時間笑出聲來,到真的是媚意橫生。
“抱歉,公子可真是幽默。”
夢天香笑著道,為自己的失態道歉。
“喂,兄弟你也太自戀了吧,哪有人這么說自己的。”
戰連天聽了這個答案,顯然也有些無語。
周圍的群眾,也都是露出贊同的目光。
這都是大眾的正常心理,一般來說,看到別人帶面具,大致就是幾種猜想。
第一就是對方在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所以要掩面,第二則是對方長得丑,所以不想露真容。
至于說長得太帥怕引起麻煩,所以才戴面具,騙鬼呢?
“你們不信也沒辦法。”
張玄生無奈的聳了聳肩。
“那我們不妨打個賭,若當真如此,天香可以答應公子一個不違反自身原則的要求。”
夢天香窮追不舍,讓一旁的戰連天都有些看不懂了。
她剛剛已經傳音,告訴了夢天香,張玄生應該就是張璇月背后的運營者,該得到的信息都有了,為了得知對方真容,這樣做是不是太過于魯莽了?
但她可不會出言勸阻,反正不會影響到幻夢國的計劃,夢天香吃癟,她上位也是極好的。
“哦?什么要求都可以?”
張玄生的的眼神游走在夢天香身上,從上到下審視了一遍。
夢天香似乎察覺到對方的眼神,低眉頷首,一副嬌羞的模樣,看起來分外激起人的**。
不過張玄生卻是很懂對方的套路,什么叫不違反自身原則的要求?
簡單來說,就是對方說什么可以,就是什么可以。
這種承諾,有和沒有一個樣。
怪不得譚皖說這女人從不吃虧,仔細想想,就算是她不毀約,如果她真的輸了,那就代表他確實很英俊啊。
那這女人就算從了,她也不虧。
我去,怎么感覺還沒回答,我就已經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