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生撇了一眼腰間的手辦,覺得除了雪藏情,其他的未免有點拉低自己的收藏顏值。
“璇月仙子,你快走吧,再不走,恐怕那位仙王就要發難了。”
舒天陽善意提醒道。
張玄生卻是搖了搖頭,踱步向城中走去,路上的行人不自覺的給他讓開道路。
“我懂了,璇月仙子你背后也有護道者對吧?我就說嘛,圣靈國派出的天驕,背后怎會無人。”
舒天陽見璇月仙子絲毫沒有顧忌,感覺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甚至聯想一下璇月仙子也是數個紀元不出的女性絕世天驕,很可能就是那位帝君的弟子啊,身上怎么會沒點防身手段,背后怎會無人護道?
“舒兄誤會了。”
張玄生笑了笑,表示否認。
蘭婼雖然讓他來參賽,出場各種活動,但是并沒有說派什么大能保護自己,唯一給自己指派的人,估計也就是譚皖了。
譚皖在修煉上還是個純粹的彩筆,幾千歲的人了,還是個仙君,也就在背后搞點花哨的策劃了。
但張玄生依舊肆無忌憚,因為單是拋開自身氣運不談,他劍帝的境界,配上仙尊巔峰的修為,絕對可以力壓仙王后期的強者,甚至和絕世仙王也可一戰。
再算上他的無雙氣運,和至今搞不懂的絕對防御的英俊臉龐,他感覺起碼是立于不敗之地。
譚皖給他制定的計劃,顯然是不太了解他真正的戰力,才有些“按部就班”
可實際上,他覺得今天就是個不錯的點,前三的那幾名天驕,如果不現身來挑戰,那之后他做完事,那幾人也不用來了。
“小輩,把人放了。”
城中響起一個漠然的聲音,一股宏大的氣息頓時壓了下來,讓城中的修士喘不過氣。
天地間道音渺渺,靈氣激蕩,大氣都仿佛在顫抖。
果真是絕世仙王,只是開口,便有如此異象。
“璇月仙子,要不,你可以先將林北路給他?”
舒天陽臉色不太好,他心說張兄你這妹妹可真作啊,要是沒人罩,在這里和絕世仙王起了沖突,那不是等人收尸嗎。
張玄生聞言將林北路從腰間取下,在手中翻轉了幾下,像是在轉著什么小把件,臉上露出挑釁的笑容。
“嘶——”
周圍看熱鬧的群眾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這個璇月仙子竟如此猖狂,不知道天高地厚。
“那可是林北玄仙王啊,在上個紀元成名,就算是現在,也不敢有人說其就走到頭了。”
“聽說前半個紀元他一直在林家閉關,想要更進一步,沖擊那至高無上的境界。”
“此番出關,就是為了照應他的這位后輩,從名字上看,他是想這個后輩走他的路啊,顯然是極為看好的。”
“璇月仙子是很強,就算說她的真實戰力排在真靈榜第一,我也不會意外,但和老輩仙王叫板,還是有些飄了啊。”
“也或許是她的護道者來了吧……”
“……”
議論聲紛紛響起,那些仰慕璇月仙子的修士一個個目光中透著焦急。
也有偷偷幸災樂禍者,在心中期盼著她再此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