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還愣著干嘛,迎新娘啊。”
柳無涯暗中對張玄生傳音道。
張玄生這才回神,連忙揮袖,幾道紫氣虹橋延伸而出,將三方迎下。
“寒江雪師娘。”
張玄生先是向寒江雪行禮。
“玄生,今天本宮認為你應該用別的稱呼哦。”
寒江雪嘴角帶著笑意,顯然心情極好。
張玄生有些明白對方的用意,可是在稱呼上他有點難以抉擇,主要是有點亂……
他知道女方的母親他應該稱呼為岳母,這是他前世看書得來的常識,但女方的師尊他應該怎么稱呼?
而且女方的師尊還是自己師尊的對象,自己的師娘,好亂,不管了!
“……岳母大人。”
張玄生再次行禮,寒江雪笑著點了點頭,看那笑意,方才分明有幾分捉弄的意思。
“師尊。”
緊接著張玄生又向師尊柳無涯行禮,可誰知柳無涯也板起了臉。
“玄生,今天……”
柳無涯的話還沒說完,張玄生就領悟到了對方的用意,率先搶答。
“岳父大人。”
張玄生佩服自己的機智,而且仔細想想,岳父和岳母是一對,正常來說女方應該是一人,但自己娶了倆,好像賺到了啊。
咦,要這么細推,柳紅楓和葉師姐,豈不是還有姐妹之誼?
再細想下去,他豈不是?(????ω????)?
“唔……不錯,孺子可教。”
柳無涯被噎了一下,但顧忌場合,還是拍了拍徒兒的肩膀,表示認可。
“孺子可教什么!?”
沈沉舟暗中傳音罵道,可是被張玄生截取聽到了。
“玄生,這個稱呼應該給本座才對。”
沈沉舟黑著臉說道,同時鄙視的看著柳無涯:“紅楓完全是本座撫養長大,教導成才的好嗎?”
“哦?那也改變不了我是她親生父親的事實,你不服嗎?”
“柳無涯,你知道我最討厭你哪一點嗎?”
“知道,是我不要臉你還拿我沒辦法。”
“……”
一句話把天聊死了,沈沉舟一時間不知道怎么接。
張玄生連忙將兩人拉開,溫言勸說,他可不想在自己大喜的日子里,看見這倆人打起來。
不過其實他內心的八卦之火已經熊熊燃燒,甚至已經腦補出了師尊那一代人的恩怨情仇,簡直堪比一部充滿狗血江湖氣的修仙小說。
制止了一場即將爆發的戰爭后,張玄生又連忙迎向充當“領隊”,只是直直走過來的疫醫。
“疫醫先生辛苦了。”
張玄生行了一禮,心說您可太直接了,葉師姐和柳紅楓都很含蓄沒出場,琳琳可是在您的教導下,新娘子直接現身整活。
整的這場結緣典禮,可真是有東西結合的味道。
不過,他感覺……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