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生有些沉默,瞑帝會隕落?
他有些不信,起碼他沒見到唯一真界有天哭異象。
“別急,發生了什么,慢慢說,你主上并不一定遭難,此界并未有異象出現。”
為了得到更多消息,他也只能無奈的先安撫一下這個麻煩的瞑血淵碑。
“都是因為那個金坨坨,全是那破爛東西害的!”
瞑血淵碑的聲音有些悲憤。
張玄生若有所思,金坨坨,是那件圣物嗎?
“跟這東西像嗎?”
張玄生拿出自己持有的小碎片問道。
“對,就是這東西!就是它害了主上!”
瞑血淵碑看到張玄生手上的東西,變得十分激動,碑體不住的顫動,險些掙脫張玄生的束縛。
“吾勸你也早些將這東西扔掉,否則早晚遭遇不測。”
瞑血淵碑激動的掙扎了一會兒,也冷靜了些,對張玄生說道。
“怎么回事,這東西本身有什么問題嗎?”
張玄生看著碎片,上面的力量神圣祥和,放在手上還感覺暖洋洋的,并不像什么邪物啊?
“它引來了某些不干凈的東西對主上下手,其中有一個生靈很強,始一出現,主上與其對了一擊,吾便斷裂了,之后那幾個生靈趁機施展秘術,將主上不知傳送到哪里去了,恐怕已經兇多吉少。”
張玄生有些明白狀況,但還有些疑問道:“你方才說‘有些東西’,對歓帝出手的生靈有幾個?”
“一共有三個,并非是唯一真界的修煉體系,但實力極強,戰力絕對都在仙帝層次。”
瞑血淵碑的聲音透著憤恨,還有一絲不解,它作為唯一真界現存仙帝的帝器,自然對唯一真界有哪幾位仙帝十分了解。
可據它所知,那日出手的人中,絕對沒有唯一真界的仙帝,況且其使用的攻擊手段,根本不是道法。
“那祂們的戰斗方式,是否和這個相仿?”
張玄生取出靈訊通,上面有著他之前在真靈界神隕之地中進行“黃道十二宮”試煉時錄下的影像,上面是眾神所在之界生靈的攻伐鏡頭。
瞑血淵碑橫著晃了晃,像是在搖頭,道:“不是,并不一樣,那些生靈就像是自死靈深淵來的一般,充滿了不詳的氣息,和你影像上的不同。”
張玄生有些意外,圣物就算要引來生靈,難道不應該和那個眾神之界有關嗎?
難道這東西并非是哪個世界的圣物,這神圣祥和的氣息也只是假象?
他想了下,又放出另一段影像給瞑血淵碑看。
“那和這個相似嗎?”
誰知瞑血淵碑激動了起來,道:“對,就是這種感覺,是祂們!你知道這是哪一界的生靈嗎?”
張玄生有些沉默,他給瞑血淵碑看的是他在黃道十二宮最后一關遭遇的存在,那個黑暗圣斗士。
他本來以為那只是個小插曲,因為并沒給他帶來什么麻煩,所以不久后就給忘了。
也忘記了那個歲月史書上恐怖詭異的“蛀蟲”
現在看來,事情有些詭異麻煩了,那個眾神所在之界,可能并非如同他想象的那般,是個只有圣光照耀的地方。
“最后在問你個問題,你主上瞑帝,長什么樣,是這樣不?”
張玄生把他之前推演時看到的那具“死尸”,以靈力構建投影給瞑血淵碑看。
“不是,丑死了,主上可是很英俊的,哦,雖然差你不少就是了,這家伙倒是有點像圍攻主上的那些生靈。”
瞑血淵碑對張玄生的投影有些嫌棄。
張玄生心中了然,瞑血淵碑應該沒說謊,那對慧明下手的,或許和對瞑帝下手的,都是同一批生靈。
而這些生靈,不管怎么說,應該都和那個眾神之界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