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生只送這個腦殘帝器一個字。
…………
不久后,張玄生又回到了神封門。
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只是剛剛新婚,食髓知味……
“夫君,可是有什么煩惱?”
葉翩躚來到張玄生身后,為其按壓太陽穴。
張玄生從靜坐狀態退出來,嘆息道:“無事,只是沒有頭緒。”
“還說沒事,你平時可不會是這個表情,靜坐都皺著眉,心事都寫在臉上了。”
葉翩躚柔笑道。
“沒什么,只是境界上沒有進展。”
張玄生回來后,深思熟慮了一番,還是按下了急著去眾神之界的心。
一方面結緣大典才剛剛結束,他這么急匆匆的離去,怎么也說不過去。
另一方面,有了瞑帝的前車之鑒,他對那個世界更加忌憚,行事多了幾分謹慎,想要嘗試突破至仙帝再去那一界。
期間他也想過之前道一給自己帶的話,說讓自己要突破仙帝時,一定要回到真靈界。
難不成突破仙帝的契機在真靈界?
好像也不對,道一說那話的意思應當是說他在唯一真界突破會有什么好處,并非說只有在唯一真界才能突破。
聯想到之前瞑血淵碑所說的話,仙帝證道的地點,與天道的關聯,很可能這其中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東西。
那怎么辦?他張玄生一路走來事事順利,難不成還會被區區仙帝的門檻給卡住?
他感覺自己缺少了什么,但現在還有些不明白,靜坐思考各種可能,但都沒有答案。
他也曾隱隱有種沖動,想要靠自己的運氣去蒙,給自己指一條明路。
但最終遏制了這個想法,他直覺很敏銳,冥冥中覺得這么做會留下隱患。
或許前面的修煉道路,他隨意隨緣一些無所謂,但仙帝境界,既然被稱為證道,那就必須是證自己的道。
迷迷糊糊的靠蒙提升上去,終究不是正途,在繼續往后走,想要超脫,或許就難了。
“夫君不如下山走走,散散心,或許會好些。”
葉翩躚提議道。
“這……”
張玄生有幾分猶豫,覺得這樣做,有些對不起他的幾位“嬌妻”
“想什么呢,門禁之前要回家!”
葉翩躚親昵的彈了下張玄生的腦袋。
張玄生:……
他知道葉師姐說的是戲言,但感覺這個趨勢可不好啊。
“紅楓呢?現在如何?”
張玄生岔開話題問道。
葉翩躚神色不愉,似乎有些吃味道:“她啊,已經突破至絕世仙王了,現在考慮是在九霄OL中獲得仙帝感悟后再突破,還是直接沖關。”
“那看來要不少時間了,不過也是好事,說不定紅楓能比我先突破到仙王呢。”
張玄生笑著說道,雖然是開玩笑的語氣,但他覺得自己若不能參透他缺少的東西,一直在仙王絕顛卡著,也不是不可能,不知要多久才能突破。
“怎么感覺夫君你有些遺憾呢?是因為自己的小寶貝剛剛洞房就閉關,有些失落嗎?”
葉翩躚調侃道。
“怎么可能,不說了,我下山走走。”
張玄生感覺嗅到了殺氣,當即決定使用溜字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