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道一，張玄生出了真靈地。
他本來是急著帶西大陸回唯一真界的，但想了想，好不容易來真靈界一趟，不見見故人也有些說不過去。
他上次是被道一送出真靈地的，所以對真靈地的入口方位并不清楚，這次出來后，他發現居然是在圣靈國與幻夢國交界處。
這里是一片看似樸實的小鎮，之所以說是看似樸實，是因為這里的建筑看起來就像是農家小舍，但實則每一處都另有洞天。
小鎮中走動的人并不多，不過張玄生出現在祭祀用的祭壇上時，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張玄生神念輕掃，心知這大概就是道一所說的超脫者后輩們的聚集地了，實力的確層次不齊。
就外面的這些來看，還不如那些大宗大派呢，連個仙王都沒有。
“只是路過。”
張玄生看著諸多“村民”向他叩首，想必是把他錯認為真靈地中的前輩們了，淡淡的留下一句話，便直接穿梭離開。
…………
“話說上回，那璇月仙子力壓同代天驕，和那白氏公子一戰是天昏地暗啊，整整大戰了三月有余，最終還是混沌體的優勢被不斷激發，將白氏公子強勢鎮壓……”
故地重游，張玄生也按照道一的囑咐，并沒有太過急躁，到了圣靈國后也在世間走了走。
這會兒他先來興致，到一家酒樓吃喝，卻是碰上了個說書的，好巧不巧，居然還是他的故事。
只不過他對這說書先生的措辭很不滿，什么叫“天昏地暗”，結合前后語境，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干嘛呢。
還有，老子明明很快就把白無痕打敗了吧，哪用了三個月？
不過他也知道，這些說書的為了吸引顧客，多半會對一些細節進行夸大，把每次大戰都描寫的驚心動魄，這樣才能“水”的更久，好吃飯。
當然，他現在雖不在圣靈國都城，所在的這座城池也算大城了，真靈界修仙普及，說書先生自然也不是凡人，好歹也是個涅槃經的修士，但來這里消費的可就是真正的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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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快些說，別耽誤時間。”
樓上有一位天仙催促道，看似容顏年輕，但說那名容顏蒼老的說書人是小子倒也沒毛病，論輩分不知差了多少。
“行行行，規矩我們懂。”
又有人催促，還扔下去一個普通的儲物戒，說書人接下后瞄了眼里面的數目，頓時喜笑顏開，行了一禮，趕忙進入正題。
“真靈榜第一，至此落在了璇月仙子身上，那群芳榜第一也自然隨之定了，那些個空有容顏以色娛人的仙子們，又怎能比得過以女帝之勢崛起的璇月仙子呢……”
張玄生聽到這里，也是啞然失笑，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能聽別人講自己的故事，年輕時做的荒唐事，這會兒聽起來也別有趣味。
像“以色娛人”這種話，也就圣靈國的說書人敢這么說了，畢竟那些群芳榜的仙子各自背后勢力也不小，不過圣靈國作為勝者，總是要把自家“英雄”捧上天去，那些個仙子，哪里敢有怨言呢？
“……正當眾人以為仙緣大典即將塵埃落定時，又橫生變故，你們猜怎么著？”
又是一波打賞，張玄生也在其中，不過他也奇怪，這種事都過了百多年了，按說早傳遍了，這些人還用來這里聽？
其實他不知道，這些人早年關，錯過了盛世，之后就算得知消息，也頗為惋惜，這種說書的段子他們不知聽了多少回，可閑時約著朋友小酌，聽著故事還是樂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