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水是不可能放水的,畢竟咱們王導那也是要面子的人不是?”何炯也是揶揄的說著。
讓你一開始跟人家說不準放水,結果好了,直接被他們蘑菇屋給團滅了,要是當初你說一句放水的話,或許人家真的以為你放水了。
那也就不至于輸得那么難看,看著老王滿臉的油彩,兩人同時樂的哈哈大笑。
暗哼一聲,王正宇迅速的離開了大本營,雖說沒有被活捉來羞辱,可是蹲守在大本營里面被人點名射擊在臉上,也是一種羞恥。
尤其那一槍槍射出來的彩彈,還不是上面幾個兵王的杰作,是何炯跟黃壘的杰作。
這兩個混蛋仗著有人給他們支援火力,拿著槍瘋狂的對著自己開,自己三條命在身上,但是中彈數絕對在三十發往上。
不過現在說這個也是晚了,早知道這兩個家伙那么可惡,一開始自己再觀察室就認輸了!
“回家回家,晚上大家都準備好,吃大餐咯~”何炯大聲的宣布著。
“對,現在回家洗漱,晚點開始吃大餐,都回去了好好想一下,晚上都有什么想要吃的,等下報來何老師哪里,讓老王給準備好!”黃壘瞇著眼睛笑到。
一行人興高采烈的往回走,大家的身上都是油彩,回去了是得要好好沖洗一下。
幸好都是那種可以清洗的油彩顏料,否則今天一個下午玩下來,身上的衣服算是報銷了!
蘑菇屋,脫了外套洗把臉的黃壘開始他的茶藝人生。
他跟何炯都是不咋參戰的人員,除了身上被濺射到一點油彩,也就是黃壘自己中彈,衣服上有一圈明顯的油彩。
但是外套一脫,也是什么都看不見了,完全可以不需要跟著眾人一樣洗澡。
倒是小丫頭可憐兮兮的需要洗漱,順帶著今天早上剛洗的頭發,也要再次清洗一次,畢竟她是正中了一槍在臉頰上面。
到現在為止,記仇的小丫頭也是沒有原諒袁安河那個家伙。
這不,結束了比賽,這廝就是一直在傻笑,但凡是妹妹喊他一聲,直接蹦跶著就過去屁顛屁顛的開始干活。
蘑菇屋里的柴,現在是全都被他一個人給直接包圓了!
......
節目組。
黑著個臉的王正宇突然笑了一聲。
揮手招來自己的小舅子,“等一下你負責跟何老師對接一下,他們要什么食材,咱們有的全都給他們送去,不夠或是沒有的,晚上再給他們送。”
“明天何正軍他們就要離開了,就當做是給他們踐行了!”
“行咧,姐夫...”小助理笑著應了聲。
“都說了,在工作時喊我導演,你是耳朵長在屁股上面是不是,天天就知道泡妞,什么時候可以把我的話放在心里?”王正宇怒喝了一聲。
“得得得,導演,王大導演行了吧?”小助理嘀咕了一句,迅速的離開了帳篷。
今天的姐夫有那么一點點不對勁,明明輸了比賽,可是看起來好像并沒有他們想象的那么臉黑生氣,倒是別有一種古怪的意思來著。
可惜自己就是個小助理,猜不透這些大佬們的想法。
要是可以猜到的話,自己也就不是小助理了,說不定老王得給自己做一回助理才行。
下午四點半,玩游戲足足玩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
“來,洗好了的都過來坐一下,喝杯茶休息休息看看菜單,老王送來的他們的物資單子,上面全都是他們有的東西,想吃什么自己看著要!”黃壘指著桌上的單子說到。
“今天大獲全勝,節目組可是拿出了老本來,都別客氣了哈!”何炯笑著說到。
這一張單子是剛才老王的小舅子送來,他那個小舅子的工作就是管理節目組的后勤,負責采購跟調度物資。
這不,上面但凡是有的東西,就不可能少了一星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