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空的話,讓白敬先瞳孔緊縮起來。
下意識,他搖頭道:“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葉空問。
“阿刀跟了我三年了,我很清楚他的情況,不可能有其他身份。”白敬先篤定道。
葉空笑了笑:“那你怎么察覺出我的身份?所謂的蛛絲馬跡,判斷真的正確嗎?你就百分百肯定我是止戈之刃的人,為什么我不能是調查止戈之刃的特工?”
白敬先呆愣半晌。
良久。他苦笑一聲:“葉先生厲害,白某人被饒進去了,那就聽葉先生的,有些事情,我會避開阿刀。”
“這就對了,凡是要小心為上,但你不要嘗試追蹤阿刀的行跡,反倒會打草驚蛇。”葉空道。
白敬先點頭:“我知道的。”
跟白敬先聊了一會,葉空起身離開。
時間緩緩,又過去了三天。
這三天里,依舊沒有任何異常。
邢芷君已經失去了所有耐心,跟葉空聊過之后,將邱美瓊重新帶回了警局。
此時的邱美瓊臉色很慘白,身體虛弱,她一次次的崩裂傷口,讓傷口沒辦法自我恢復,被強行打了麻醉針,處于無法動彈的狀態。
重城進入四級戒備狀態的消息,已經小道消息散播了個遍,已經有不少人在猜測和懷疑,到了黃忠明要出面澄清辟謠的時候。
再折騰下去,會被上面問責。
不得已,黃忠明接受記者采訪,聲稱之前的消息都是謠言,重城沒有理由進入戒備狀態,而對于傳播謠言的人,會依法進行處置。
似乎一切都陷入了平靜。
警局內,邢芷君已經好幾天沒睡好覺。
明明抓住了一個止戈之刃的成員,卻無法從撬開她的嘴,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黃忠明當初說二十四小時要找到突破口,這都快二百四十個小時了,卻還是一無所獲。
焦慮和煩躁,讓邢芷君的脾氣變得有些差。
最可怕的是,她親戚也在這個時候湊熱鬧。
所有因素堆在一起,現在的邢芷君像是一個即將爆發的火山,連黃忠明跟她說話的時候都得特別注意一點。
“葉空,止戈之刃是不是已經放棄邱美瓊了?”邢芷君怒氣沖沖的問葉空。
“不會。”
葉空搖頭道:“以我對止戈之刃的了解,他們對于自身的安全性,一向看得很重,邱美瓊必然知道一些秘密,止戈之刃難道不怕她被撬開嘴?”
“那為什么還是沒動靜?”邢芷君齜著牙問。
葉空正色道:“邱美瓊在我們手上時間越長,止戈之刃越慌,相信我,很快他們就會有動靜。”
“被動等待,不能把事情掌控在手里,很沒有安全感!”邢芷君抓頭。
“那你去跟邱美瓊聊聊?嘗試一下找到她在乎的東西,或者把柄,只要能揪住,她肯定會就范。”葉空道。
邢芷君搖頭再搖頭:“我怕我看到她會忍不住動手,她的傷還沒好,萬一被我弄死了怎么辦?”
葉空額頭冒出冷汗。
這個女人身上潛藏的狂暴因子,似乎有露頭的痕跡。
“小邢吶,我給你放兩天假期,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再回來,反正現在處于一個無解的狀態,你天天這么愁著也沒意義。”黃忠明來了。
“黃局,我不休息!”
邢芷君搖頭:“不把這些人挖出來,我休息不了!我去喝點咖啡。”
說著,邢芷君轉身離開。
黃忠明對葉空道:“事情如果再沒進展,我們這位盡職盡責的刑偵隊長,怕是要崩潰了。”
葉空苦笑點頭,他已經看出來了。
“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黃忠明拍拍葉空的肩膀:“你這段時間也夠辛苦了,又上班又跑警局的,明天就不用來了,好好休息。”
葉空點頭,當即準備離開。
但腳步才抬起,忽然一頓:“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