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伙人很專業,律師在程序上始終沒抓到他們敲詐勒索的確鑿證據。
游方問出了這樁舊案,得知苦主的身份,稍微查了一下,便發現楊六郎是牛以平的同班同學,便通知了牛以平這位房隆關的當代大弟子。
待游方說完之后,華真行又問道“牛老師,你聯系那位同學了嗎”
牛以平嘆了口氣“他叫楊度修,我來的路上就想問,電話都拿起來了,可是想了想還是算了。他不會愿意承認的,假如我說得太清楚,反而暴露了這個犯罪團伙的下落。
游真人把他們拿下,還帶到了幾里國大使館,此事也不適合被外人知曉。”
游方又笑了“我聽說這位楊六郎的公司,前兩天剛剛成功上市,他可得好好感謝華總導和王大使。假如那伙人沒落網,恐怕回頭就會去找他。
他當初帶著律師跟那伙人簽的情感糾紛補償保密協議,其實是見不得光的。以他今日的身家,假如再暴出去年丑聞,損失只會更大,他更沒有魚死網破的底氣。
假如他的公司從此經營不善,那伙人也許就忘記他了。可是只要他事業越成功,那伙人今后找的麻煩就會越多。”
牛以平“游真人說的太對了他如今更發達了,假如那伙人沒落網,肯定還會再去找他的麻煩。”
游方“牛師兄,你打算怎么辦”
牛以平一怔“我,我能怎么辦”
游方“難道我們就默默無聞做好事,從頭到尾白忙活”
牛以平“游真人有何指教”
游方“指教不敢當,就是提個要求。請牛師兄通知那位楊六郎,不管用什么方式,總之把人叫來,就讓他來幾里國大使館。
谷華總導、王大使、牛處長,還有我,和他見一面。我們可以告訴他,華總導遇到了什么事,而我們又調查出什么情況。
告訴他,我們追查這個團伙的時候,查出了去年的一樁舊案,恰好牽出了他。因為華總導和幾里國大使館的努力,這個團伙已經露了底,正在被警方通緝。
不論警方能否抓到人、不論這伙人的下落如何,實際上,他們已經被華總導和王大使搞定了,不能再去找他的麻煩。
我們還要告訴他,假如不是因為華總導和王大使的努力,該團伙這次走脫了,那么將來他會面臨什么
我們不應該做了這么多善事,最終連個人情都落不著。他也不應該一輩子稀里糊涂,既不清楚自己曾面臨的兇險,也不知道是誰救了他。”
牛以平的腦筋這才轉過彎來“我這就去安排,把他叫過來。”
華真行的感覺,游方這個人與平常昆侖修士不太一樣,顯得很另類,行事帶著一股江湖氣。
游方并沒有打算一定要問楊六郎要什么好處,卻讓牛以平把楊六郎給叫來,告訴其人是誰幫他消彌了怎樣的災禍,總之楊六郎得認這個人情、受這個教訓。
華真行對此也不好說什么,只能感謝游方考慮得妥當周到,想了想又問道“游師,聽你介紹的這個案子,不像是這五人團伙就能干得出來的。
我跟他們打過交道,這個團伙中應該還有別的人,您審出來了嗎”
游方點頭道“沒錯,這五個家伙后面還有人,給他們搞情報、派任務、出策劃的,外號叫朱軍師。
這個朱軍師今天不在平京市,但王大使已經派人把他抓住了。據他交待,這次不是這個團伙自己策劃的案子,而是有人請他們干的。
雇傭他們的人是平京城里的一個幫閑,外號腱子哥。這個腱子哥下午也落到郎校民道友手里了,還沒帶過來。
郎道友發回的消息,據腱子哥交待,指使他的人是平京大學的一名在校學生,名叫陸少得,目的是爭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