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八年之后,華真行與約高樂的總代理協議到期了,春容丹或生機藥劑也能在東國境內獲批上市了,就很有必要實現本土化生產與銷售。
完全在東國境內加工不太可能,因為煉制春容丹的最后一步須用到碧空洗大陣。但可在幾里國用來料加工的名義完成這一步,形式上還是東國境內的公司出產與銷售。
假如有這樣的想法,從現在開始就應該做準備了,因為很多靈藥就算能夠培育,想達到煉制要求恐怕也要等到十年八年之后。
華真行笑道“回頭得空,我一定去千流宗道場拜訪,方便的話還會帶一個種植技術團隊去考察,說不定我們可以談成合作。”
刀南涯哈哈笑道“千流宗敬待佳音,隨時掃榻相迎”
飯局上把話說到這個程度就可以了,千流宗不是房隆關,不可能現在就敲定合作項目,再說還需要實地考察論證呢。
刀南涯這頓飯吃得心滿意足,他今天早上聽見小道消息,就敏銳地意識到春容丹的前景無限,而千流宗恰恰是有條件參與合作的。
所以他才會那么老遠趕到了平京市,替下了自家大弟子,以宗主的身份親自陪華真行吃這頓飯,果然沒白吃啊
刀南涯倒是吃高興了,圍觀群眾中卻有人暗暗吐槽堂堂大成修士、一派宗主,怎么跟貓兒聞到魚腥似的而且隔著好幾千里就聞著了
吃完飯走出春光宴的大門,大使館的專車恰到好處地停在了身前,華真行和送他出來的刀南涯都怔了怔,因為司機竟是牛以平。
牛以平按下車窗招呼道“華總導,小何有點事,我開車送您吧。”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華真行也不好多說什么,面不改色的與刀宗主寒暄告辭上車離去。走出不遠再以神識查探,何光開著另一輛車正撅著嘴跟在后面呢。
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牛以平找了個借口搶了何光司機的位置。何光不想得罪牛以平,但又不能擅離職守,就只能這么跟著了。
“牛師兄,您不是回家了嗎”
“正巧又想起來點事,想和華總導商量商量。我知道您忙,一天到晚工作強度太大了,幾乎抽不出什么時間,所以就趁著這點空吧。”
說華真行忙,倒也未必,無非是事情多一點,但他也處理得游刃有余。只是從昨天到現在,工作強度確實有點太大了,各種事情接踵而至。
華真行處理得仍挺自然,算得上忙而不亂,只是想單獨抽出時間卻是不太容易。
“牛師兄有事打電話就行嘛。”
“電話里說多不方便啊對了,刀宗主今天與您談的,千流宗生產基地項目,您也準備與百花山項目同步落實嗎”
華真行忍不住笑了,牛以平剛才回家去了,并不在春光宴。但刀南涯剛和他談了合作意向,牛以平就聽說了,吃完飯便出現在春光宴門口。
華真行“情況不一樣,完全不一樣百花山是已經定好的項目,下一步就要全力推進,力爭早日落實。至于千流宗那邊的合作,目前僅僅只是有個意向,還需要考察論證呢。
無論如何,我們都要等到百花山項目走上正軌之后,總結工作經驗,再推廣其他方面的相關合作。”
牛以平“其實我也是這個意見”
百花山項目是楊老頭布置的任務,而且對房關發展很有好處,華真行肯定會不折不扣地執行。
但是站在牛以平的角度,房隆關只是一派小宗門,規模不大、實力不強、掌握的資源亦有限,房隆關能做的事情,其他宗門也能做,且能做得更好,比如說千流宗。
牛以平心中有些忐忑是可以理解的
華真行給牛以平吃了顆定心丸,想了想又試探著問道“牛師兄,你們房隆關有一件飛天神器,展開之后似一片紫云。我觀其形制,很像一片紫紅色的李樹葉子。”谷勳
牛以平點頭道“是有這么一件神器,御器時如一片云彩,仔細看卻帶著葉脈紋理,名叫映芳蹤,是房掌門之物,想必華總導昨夜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