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自賓來之前,并沒有決定要怎么做,而是克蒂婭的言行,讓他有了剛才的反應。
風自賓對克蒂婭個人并無惡感,這姑娘受過最優良的所謂精英教育,很有涵養,舉止優雅得體幾無可挑剔。
在很多人眼中,她可能就是高貴、美麗、善良的代名詞吧,堪稱近乎完美的吉祥物。
但她今晚在做什么,她自己真正明白嗎風自賓不禁又想起柯夫子的話,所謂黑幫中的好人。她可能只是按照身份的慣性,在履行某種黑幫的日常。
黑幫收保護費的時候,有窮兇極惡的,也有彬彬有禮的。
她先前對待風自賓的態度,是認為風自賓可以成為她的同類,須注意,是“可以成為”而不是“已經成為”。可能風自賓這種人在她的潛意識中,永遠處于這個臨界點上,永遠需要努力。
她看待夏爾的心態,是夏爾本應該成為他們的人、加入他們的陣營,但永遠都不是她的同類。而事實上,夏爾政府并沒有選擇投效所以招致了惡意的針對。
克蒂婭是惡人嗎風自賓倒不這么認為。在他眼中,克蒂婭就是個不懂事的小姑娘,雖然她懂的東西很多,年紀也比他大。
“公主殿下,剛才的事情,我們就當它從未發生過。如果您介意的話,我甚至可以將它從您的記憶中抹除,雖然這種手段并不總是很有效。”
“多謝閣下,您不必這樣做,我完全相信您的承諾。”
“忘卻剛才那一幕,讓我們繼續聊一些更有意義的事情。我和一些人正在策劃一個獎項,世界規劃設計領域的最高獎項,想邀請您擔任評委會的主席”
連風自賓自己都覺得這個話題的轉折太生硬了,然后拿出了一份材料遞到了克蒂婭眼前。他身上連個兜都沒有,也不知文件夾是從哪里掏出來的。
他已經自暴了大神術師的身份,這點小小的神奇也不算什么了。克蒂婭強作鎮定接過材料翻看,內心仍然很亂,不太敢抬頭去看風自賓的眼睛這頓晚宴的時間已經差不多了。
風自賓看著公主,悄然發出了一道神念。走廊上很快傳來了嘈鬧聲,隔著厚重的門還隱約可聞。克蒂婭很詫異地抬起了頭,就似一頭受驚的小鹿。
這時門被打開了,向來儀態得體的梅斯爵士手扶門框,衣服被撕破了好幾個口子,頭發被扯得亂七八糟,還有一縷鮮血從額角流了下來,看上去被人揍得很慘。
風自賓“殿下放心,有我在,定能保證您的安全”說話時他就如瞬移般已出現在克蒂婭的右手邊、她與大門之間的位置,
言畢他又厲聲朝梅斯爵士喝問道“出了什么狀況你怎么搞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