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的機會,并非是被墨尚同阻止,而是另有人趕到了。
就在雪狼最初引發雪崩的那座山峰上,有一人半跪于地,神色恭謙道“庭宗冕下,您怎么會在這里”
他口中的那位庭宗冕下形容很年輕,三旬左右的樣子,留著金色的及肩卷發,穿著一身鑲著金邊的白色神袍,手中拿著一柄法杖,法杖尖端鑲著一枚金色的神石。
庭宗“休爾,這個問題應該是我問你,你怎么會在這兒”
名叫休爾的人也穿著一身白色神袍,鑲的卻非金邊而是紅邊,形容很有些滄桑感,滿頭的紅發也顯得有些花白。
休爾“冕下都已經看見了。”
庭宗“是的,我看見了,但你不應該出現在這里做這種事情。”
休爾“那個風自賓,果然有隱藏的身份。您都看見了吧,他是一名大成修士”
庭宗“他還是一名大神術師呢這些情況我早就掌握,用不著跟你匯報吧他并不認識你,也從未和你打過交道,你們之間不存在什么隱藏身份的說法。
假如是世俗間的謀殺桉,輪不著我來審理。但今天出手的是你,一位岡比斯庭的九級大神術師,企圖謀害每年能為岡比斯庭帶來大筆捐贈的合作者。”
休爾“假如風自賓死了,對岡比斯庭更有利。”
庭宗“我不明白你的邏輯。”
休爾“生機藥劑,它的靈效有岡比斯庭背書,市場已經打開。它的銷售渠道、客戶群體,都已經掌握在岡比斯庭手中,這是神的恩賜。”
庭宗“我還是不明白。”
休爾抬頭道“它的生產制造基地,所有的專利和技術,都在風自賓名下。若
是風自賓不在了,誰能接手他名下的產業
在已經控制了銷售渠道的基礎上,它的現金流和產品信譽背書,都是岡比斯庭的,這世上也只有岡比斯庭能夠完全控制歡想實業。”
庭宗“哦,你是想殺了他,然后讓我代替他去做生意閣下,我是否應該聽從您的安排呢”
休爾又趕緊低下頭“不不不,我絕不是這個意思,并非讓庭宗冕下去當什么生意人,但岡比斯庭的效忠者中,有的是人可以代勞。”
庭宗“代勞比如你”
休爾“若是庭宗冕下需要我做什么,當然不辭”
庭宗只是冷笑“風自賓的企業,研制出了春容丹。我比所有人都更早看到了它的價值,所以才促成他與岡比斯庭的合作。
他為此做了很多,但是你又做了什么他研制出春容丹,建立了生產基地,與岡比斯庭合作,給岡比斯庭帶來了巨大的利益。
你為何不去研制同樣的產品,打造一個生產基地,然后自已去擁有這一切而非別人創造了一切,你卻認為該屬于你,居然還以岡比斯庭的名義”
休爾“冕下,您既然看到了它的價值,就應該知道,它在將來可能會改變這個世界,能恢復岡比斯庭的榮光”
庭宗“恢復難道你認為岡比斯庭已經失去了榮光”
休爾“不,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您能明白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