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后,華真行獨自一人離開生活區走入半島,這里有一大片平整好的空地,就是將來春容丹中心的選址,也是白天司馬值率眾人斬殺犀渠妖王的地方。
穿過空地走到半島的尖端,此地有一座九孔長橋,通往湖中的一座島嶼,碧空洗大陣的陣樞位置就設在島嶼上。
掩月湖和碧空湖的格局并不相同,將來從春容丹中心到達大陣中樞,不需要坐船,從橋上過去就可以。
如今掩月湖還沒有蓄水,橋只是一座九孔旱橋,島也只是旱地上的一座小丘,但是小丘上的圍墻、庭院以及石亭已修好。
假如掩月湖已經完成蓄水,那么從特定的角度自高空往下看,這座半島和這處陣樞,就像是高聳入天空的山峰,而湖中另外九處的陣眼則像圍繞峰尖排列的群星。
華真行來到陣樞所在的石亭中,掏出手機又撥通了約高樂的電話,突然聽見了手機震動的聲音,急轉身望去。只見約高樂就靠著一根亭柱而站,恰好也掏出了手機。
“約先生,您可不興這么一驚一乍的,太嚇人了”
“我知道你要找我,早就在這兒等著你來了。明明是你自已沒看見,還怪我嚇唬人”
“這話就沒道理了,以您的修為假如不想讓人發現,我怎么能看見
我可是找了您半個多月了,卻一直聯系不上。感覺您好像故意在躲著我,身為合作伙伴,這可不太應該啊。”
“你是為上次那頭雪狼的事情我得先回岡比斯庭處理一些首尾,所以今天才來。有些事電話里說不清,還是見一面比較好。”
“不僅是為上次的事,也為今天的事,那頭犀渠妖王又是怎么回事”
約高樂拍了拍旁邊的石欄“這么兇巴巴的干嘛,這事又不是我干的原本是你的事,我還得想盡辦法幫忙擦屁股,你有火也不應該發到我頭上。
你的生意做大了,涉及的利益太大了,再想韜光養晦也茍不住,被人盯上是難免的。修士遇事做事,別吹胡子瞪眼,坐下好好說話。”
華真行在石欄上坐下“我沒吹胡子瞪眼,根本就沒留胡子”
約高樂“巧了嘛不是,我也沒留胡子。”
華真行“您就別跟我打機鋒了。”
約高樂“那就說事情,你有沒有算過一筆賬,按你我簽訂的最新總代理協議,每年涉及到多大的利益”
僅僅是去年,春容丹中心交付圣約翰生物科技公司的春容丹,就高達兩萬一千盒。
其中約一萬盒左右由約高樂控制的渠道直接銷售,七千盒左右由游方分銷,四千盒左右由白少流分銷。
不算渠道加價,也不計終端客戶所付出的其他代價,僅僅是華真行這邊拿到手的貨款,就高達四千二百億東國幣。
按照華真行與約高樂、白少流、游方達成的協議,每年的總供應量最多不超過三萬盒。銷售渠道目前能吃得下,但產能還沒有跟得上,所以去年總計只供應了兩萬一千盒。
如今第二座碧空洗大陣即將落成,只要上游生產能保障,每年三萬盒的產能也沒問題了。假如就按這個數字計算,未來七年,春容丹中心每年的收入將高達六千億東國幣。
這是近千億米元的現金流啊,怎么可能再藏得住其利益之大,已經足夠讓很多勢力都動心思了,尤其是那些知道消息但又不了解內情的勢力。
見華真行好像沒什么特別的反應,約高樂又笑道“你清不清楚,你或者說歡想實業,如今究竟多有錢就是一座會下金蛋的大型養雞場啊”
華真行終于搖頭道“就算我們這群人都是會下金蛋的母雞,但這里也不是什么養雞場。”
約高樂“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