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是現動手,想動快子原本還得等挺長一段時間。華真行沒有動用南明離火,但也不知誰悄悄使用了這等手段,華真行竟沒察覺出來。
沒察覺出來,怎會知道有人動用了南明離火因為鍋的火候他知道呀
坐在涼亭中賞紛飛大雪,就著紅泥火爐喝口小酒,這滋味別提多愜意了。風先生和楊老頭面對面坐著,華真行和丹紫成在兩側相陪。
幾杯酒下肚,風先生早就不再板著臉,而且有些眉飛色舞的感覺,顯然是喝高興了,他笑呵呵地沖華真行道“我前陣子和老楊打了個賭,賭你今天能不能按時趕到。”
華真行“結果您輸了嗎”
丹紫成插話道“不,風先生贏了楊老前輩說你沒法按時去學校報道,風先生說你今天就能趕到。”他用的稱呼很有意思,當面不叫師祖,和華真行一樣也叫風先生。
華真行“啥時候的事啊”
丹紫成“大年初三,當時我也在場。”
這個結果令華真行挺意外,風先生跟楊老頭打賭,賭他能按時趕到的居然不是楊老頭他小心翼翼地又問了一句“二位有賭注嗎”
楊老頭板著臉道“有啊,當然有假如他贏了,我就得幫他一個忙。”
華真行“什么忙”
楊老頭“處理一批二手資產”
風先生“你咋這么不專業呢,土地有二手之說嗎”
華真行“土地,哪里的土地”
風先生“我有個朋友,她們家在北羅的維京國有那么十幾座農場恰好連成一片,總共有一百八十平方公里吧,大概就是二十七萬畝。
她打算整體處理了,想找個好買家。可是現在世界經濟不景氣啊,有實力一次性吃下這么大片土地的買家不好找,她又不想吃虧賤賣。”
說著話他又從屁股底下抽出來一個檔桉袋,“資料在這兒,你拿過去看看。”
華真行想伸手去接,不料檔桉袋卻被楊老頭從半空中截了過去“不是讓我來處理嗎,你怎么直接給了小華”
風先生“你能吃得下去嗎”
楊老頭“二十七萬畝農莊,哪能說買就買,有錢也不是這么花的。我聽說維京那邊的土地都是私有的,通常都是流轉出去讓人經營,很少有直接出售的。”
風先生“那里曾是郁金國一個家族的領地,在歷史上因為繼承關系被分成了十幾塊,如今就變成了十幾座農場。
后來他們又成立了一個股份企業管理這些農莊資產,納入了家族共同基金中。
這次交易,就是家族信托對這部分投資股權的處置。經濟形勢發生變化了,他們不再看好這十幾座農場的經營前景,希望轉讓后投資別的領域。
但是他們也不想吃虧,所以要找一個有實力的買家。”
楊老頭“話說得好聽,不就是想找個冤大頭嗎,你看小華長得像冤大頭嗎”
風先生“剛才那個賭,可是您老輸了。”
楊老頭“誰輸還不一定呢我可以答應幫這個忙,但也僅僅是幫忙而已,可沒說要讓小華當冤大頭啊”
華真行插話道“這二十七萬畝土地,對方究竟想賣多少”
風先生“一百億吧,羅元”
楊老頭憤然道“搶錢呢假如按市場價,十億羅元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