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委會要的就是總體規劃方案,在這個前提下,一個鎮子、一座城市、哪怕一個國家都沒有區別,能做到什么程度,主要看的就是總體設計思路以及水平。
換一個情況,還沒有任何一家業主單位,為根本不存在的項目花這么多錢的。風自賓雖然很有錢也喜歡花錢,但站在這個身份之后的華真行,可從來不會糟蹋任何東西。
假如真想看見這樣一座城市出現在現實中,所有的設計費用肯定不止一千萬羅元,更別提天文數字般的工程建造費用了。
布林根的意思,應該是一千萬經費還不夠,假如給更多的經費,設計團隊還能更好、更完善的方案,所以組委會邀請的有些團隊就多余了。
只有三個項目,卻要邀請二十家團隊,為何不縮減一下數量,重點只邀請國際精英團隊,把省下來的經費給他們呢
這些話布林根沒有明說,但華真行聽懂了他的潛臺詞。而華真行也沒有解釋,也不想再追問,只說了一句能做到什么程度就做到什么程度。
布林根看著風自賓道“那么風勛爵是堅持認為,歡想人居獎如今的模式,不需要做出任何改革了”
風自賓“我們當然會根據現實情況繼續改進,但不會按照你的要求。”
布林根“明顯不合理的事物,出現在世界上,就會造成不合理的影響。每個心懷正念的人,都有責任去糾正這樣的錯誤。”
這句話中的某個單詞不太號翻譯,只能勉強譯成“心懷正念”,其實還有正義、正信、守護正信、代表正確信念的意思,羅柴德這樣翻譯已經很見水平了。
風自賓終于扭頭看著布林根的眼睛道“那么布林根先生打算怎么去糾正呢假如你認為吃飯該用刀叉,但別要求別人不能用快子。”
布林根忽略了風自賓的比喻,語氣很凝重地答道“如果是這樣,歡想人居獎,將受到國際上最優秀團隊的聯合抵制。
以米國為代表的精英設計機構團隊,將不會接受組委會的邀請。在國際專業領域,也不會承認歡想人居獎”
羅柴德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也沒有繼續做翻譯了,他在觀察風自賓的臉色,可能是有點害怕風自賓會掀桌子吧。
風自賓卻面不改色,因為他本來就沒有表情,緩緩答道“我從小生活的地方,到處都是暴徒和罪犯。
有些人哪怕沒有做錯任何事情,也會受到各種威脅與敲詐、被提出各種要求。比如把你兜里的錢都掏出來給他,比如在那片街區必須要聽他的話、按照他說的去做。
我們不想生活在那樣的世界,所以我們正在建設一個新世界。布林根先生,我就是這么長大的”,,